事已至此,朱標還不肯服氣,怒目圓瞪,依舊在叫罵。
李純怒從新來,這廝現在小命都在自己手上了,竟然還沒有俘虜該有的覺悟,該打
“啪啪啪啪”
連續十來巴掌下去,朱標連叫罵聲都發布出來了,整個人被抽得奄奄一息,只覺腦袋空白一片,身子都軟了下去。
李純這些巴掌,把那個高導師讓來此處盯著的學子也給抽懵了。
這些巴掌,抽的可不止是朱標的臉,更是整個南院學子的臉啊,這個啞巴,闖下滔天大禍了。
拖著發軟的身軀,學子來到集賢閣門前,噗通一聲跌坐在地上,急忙高呼道“高導師,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顫抖的嚎叫驚動了整個集賢閣,一群老頭還以為是外敵入侵了,匆匆忙忙從里面蜂擁而出。
看著跌坐在地上的學子,高導師一愣,急忙喝問道“不是讓你去北院盯著嗎”
“高導師,大事不好,大事不好,打起來了,打起來了。”那學子哭喪著臉嚎叫道。
大長老嘴角抽了抽,急忙問道“那李純怎么樣了”
剛才高導師已經和他們稟報了這事,大家伙還在商討著怎么樣平息這件事呢。
“什么李純”學子微微一愣,不明白大長老這話是什么意思。
“就是被打那個”大長老沒好氣哼了一聲。
被打那個被打那個叫朱標啊,不叫李純啊。學
子整個人都懵了。
“那小子,才將入府就目中無人,把咱們都不放在眼里,年輕氣盛,吃點虧對他也好。”
“是啊,省得他把鼻子都朝天上去了,讓朱標打他一頓,磨磨他的性子,百利而無一害。”府主也認同的點了點頭。
大長老為了李純,連吃屎的承諾都下了,李純性子磨礪得差不多后,多半會成了大長老的弟子,府主很不開心,反正朱標打的不是自己未來的弟子,打狠一點和自己沒半毛錢關系。
要心疼,讓大長老那老東西心疼去吧。
大長老眉頭狂跳,瞪了眼府主,轉頭焦急道“就是那個被打那個,朱標下手沒多重吧,他現在情況怎么樣”
學子愣愣看了這群老兒好一會,這才幽幽的道“被打的那個,是朱標啊。”
“你說什么”
人群瞬間就沸騰了。
什么情況,不是朱標找李純麻煩嗎怎么變成了
朱標挨打了莫不是自己老耳聽錯了。
高導師也一臉懵圈,急忙喝道“把話說清楚一點。”
“那郭淼,找來了表哥朱標,朱標讓刀疤臉學子下跪,抽自己一百個耳光,然后再自己斷自己的手掌。”學子如實回答道。
這群老頭一聽這話,頓時又驚又怒。
“朱標,做得過分了。”府主忍不住冷哼道。
李純雖然多半會拜入大長老門下,可怎么說他也是學府的一員,與朱標等人更是同窗,這般讓人自抽耳光,然后自斷手掌的行徑,實屬狠辣。
大長老老臉都冷到了極點,冷冰冰問道“他可照做了”
眾人不禁朝大長老投來一個同情的目光。
南院學子找北院學子麻煩,北院學子又哪個敢反抗的況且那朱標,還有一個一品學子的大哥罩著,這事,唉
如果李純不能跨過這個坎,他的古武之路算是廢了。
“沒,刀疤臉沒這么干,反而和朱標動手了。”學子急忙回答道。
大長老一聽這話,雙目頓時放光,忍不住大贊了一聲好
老夫的弟子,就該這么不畏強權,不懼欺壓,勇于反抗啊。
不過這樣的人,往往下場都好不到哪里去,特別是實力不對等的情況下,那會更慘。
高興過后,大長老的心肝又提了起來,李純鐵定不是朱標的對手,他只希望朱標下手沒那么狠,否則李純被打壞了,老夫可不會為了什么南北院顧忌,定要發飆。
囁嚅了一下,大長老小心翼翼的問道“后來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