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想,是啊,小命都被別人掌控了,還有什么資格逞強不是自討苦吃嘛。
眼前這朱標,不正是例子嗎也得虧這里是學府,若是換了在外面,只怕他已經被殺了。
“又瞪眼了,唉”前排的學子傳來嘆息,緊接著清脆的啪啪聲傳來,涌入每一個學子的心中。
“高導師來了。”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學子們趕緊讓開了一條道。
高導師腳步沉重,當看到被李純一手揪著,臉龐開裂,被打得跟豬頭似的朱標時,他差點一個不穩跌坐在地上。
眼前這豬頭,是朱標
高導師覺得身體有些發軟,伸手扶住墻壁才得以站穩。
李純抽打著朱標的耳光,聽得聲響,忍不住抬頭一看,正巧見得高導師看來,頓時咧嘴一笑。
高導師氣不打一處來,你他娘的,把人打成這個模樣了,還笑得出來,闖大禍了啊。
“放,放開他”
三步并作一步,高導師迅速靠近,輕喝一聲。
李純有些愕然。
他早就想放開朱標了,可這小子是塊硬骨頭,哪怕被自己抽了這么久,依舊緊咬著牙關怒瞪眼睛,很
不服氣的樣子。
對于硬骨頭,李純很佩服,他想看看朱標能硬到什么時候,哪知道自己手掌都抽疼了,這小子還沒軟下來的征兆。
沒辦法,只能繼續抽了下去了。
丟下半死不活的朱標,李純拍了拍自己的手掌,突然發現躺在地上的朱標還在瞪眼,頓時目光冰冷下來,抬腳又要踹。
高導師急忙攔住他,揮手讓人把朱標抬走,然后看了看李純,痛心疾首道“你闖大禍了”
李純不置可否聳了聳肩。
這事又不是他先惹起來的,再說了,先動手的也是朱標,自己不過是被動反擊罷了。
他不是個怕麻煩的人,學府南北院之間的關系,他也心知肚明。
自己抽了朱標的耳光,在南院學子看來,變相來說也是抽了他們的耳光,這一點他早就有所預料了。
至于闖禍,他沒這么認為。
就憑南院那群家伙,闖禍這個詞,還用不上。
李純之所以那么自信,是因為他有足夠的信心接觸到學府的術士。
那個術士只要不傻,絕對能輕而易舉發現那張符箓出現了問題,到時候,她一定會來找自己。
自己如有被冠上一個有成為術士可能的名頭,南院那群人,還敢招惹自己
再說了,等接觸到那位術士,他就能步步為營,尋找恢復的可能,比如,忽悠幾張法力充盈的靈符。
只要有足夠的法力,他就能開啟當初從司馬家老祖手里騙來的信仰之力珠子。
用信仰之力重塑陰陽太極圖,這是他想到恢復道行的唯一捷徑。這條捷徑,當初李道失去道行后,他也曾想過這樣為他重塑道行,可惜被拒絕了。
李純慶幸當初騙了司馬家四祖一把,否則沒有足夠的信仰之力,他只能以古武的修煉方式,一點點吸納法力,然后慢慢將陰陽太極圖堆起來,這個工程無疑會耗費巨大的時間和精神,遠比不上用信仰之力重
塑來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