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一旦傳出去,只怕整個南院會沸騰起來。
“南院如今的扛鼎人物,好像叫什么墨長平,那
家伙厲害嗎有沒有六年前那位扛鼎人物的凝聚力”有人好奇的問道。
南院也并非鐵板一塊,如果扛鼎人物沒有絕對的權威,別人不聽你的,你召集不了那么多人,對學府高層造成不了壓力,這事自然而然會不了了之。
“禁聲”
突然有人瞪了那學子一眼,做賊似的左右看了一眼,見得南院學子都走了,這才小聲的說道“那位,聽說已經成了二品古武,不比咱們學府大部分長老差,在南院,絕對是個說一不二的人物,凝聚力可想而知”
眾人內心咯噔了一下,發出疑問的那個學子冷汗頓時就下來了。
堪比大部分長老的扛鼎人物,二品古武,這凝聚力,根本不用懷疑,只怕整個南院的學子,都會聽他的號令。
李純,怕是危險了眾人不由自主同情了一下他。
東院很寂靜,平常時沒事,很少有弟子會過來,所以顯得格外的清凈。
可此刻的集賢閣卻不清凈,一群老頭吵得面紅耳赤,似乎在因為在處理李純和朱標這件事上出現了分歧。
有人提議讓李純認錯,也有人反駁他,說朱標技不如人,挑釁在先,被打也是活該。
這棟所有古武學府學子心中圣地的閣樓,一時間爭吵不休,熱鬧得跟菜市場似的。
府主鄭倫高舉首座,神色平靜,似乎這件事與自己沒有一點關系一樣。
聽了半晌,他斜視了大長老一眼,見得這老兒臉色陰沉,頓時忍不住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叫你跟老夫搶弟子,現在知道頭疼了吧。
此時關乎整個南院的臉面,墨長平肯定會過問,只要他說一句話,聯合整個南院一點問題都沒有。
等南院的學子聚集過來施壓,老家伙看你怎么平息
“吱呀”一聲,大門推開,陽光將地面上的三道身影拉得極長。
所有爭吵聲戛然而止,在高導師的帶領下,李純和李秋顏走了進來。
“怎么樣了”大長老率先抬頭問道。
李純是他內定的弟子,他已經決定了,就算豁出這張老臉,也要將他護住。
只要朱標沒什么大礙,單純的被抽幾個耳光,他可以以大長老這個身份把此事壓下,當了大長老這么多年,他有這個自信。
高導師眼神有些古怪,大長老在他眼睛里,看到了些許愛莫能助的無奈。
“說話”內心咯噔了一下,大長老加重語氣喝道。
高導師這才嘆了口氣,拱手說道“我過去的時候,他還在抽朱標的耳光”
“什么”
所有人都坐不住了,直接站了起來,齊齊露出見
鬼似的神色。
不是抽幾個耳光,是連續不停的抽
大長老覺得腦袋有些暈,看了臉色平靜的李純一眼,又驚又怒道“那朱標到底怎么樣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