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院的特權
“沒什么不妥的,這是府啊,這是大長老的意思,也是諸位長老和府主的意思。”高導師如是說道。
“大長老”
朱狄有些怒了,六年前正因為有大長老的庇護,那個打人兇手只是單純的跪下道歉了,除了精神上受到了點傷害,身體那是毫發無損,否則他不死也要殘廢。
之后又因為有大長老的庇護,本來南院想著把他趕出學府的,可最后礙于大長老的身份,這事不了了之。
這一次,沒想到還是大長老當這個出頭鳥
“大長老的命令,我們不敢忤逆,可這件事并不是我兄弟二人與兇手的私人恩怨,更關乎南北院是否能相安無事的相處,我做不了主。”朱狄回答道。
高導師臉色頓時陰冷下來,森然笑道“你威脅我威脅高層”
朱狄話里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如果高層強行要保李純,那以后南院時常找北院麻煩,把北院攪個天翻地覆就怪不得他們了。
學府高層竟然被一個學子威脅,這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啊。
朱狄神色不變,依舊不咸不淡道“高導師說笑了,弟子并沒有這個意思,弟子只是說,這事我們說了都不算,您最好和大長老說一聲,看能不能和大師兄知會一下。”
南院大師兄,墨長平,這個二品古武的天縱奇才,甚至比大長老都差不了多遠的人物
整個南院,絕對是以他唯首是瞻。
墨長平在南院地位,絕對是說一不二的,只要他肯點頭,這件事定會像沒發生過一樣。
身為導師,竟然被學子當面硬頂,高導師怒從心來,冷冷看著朱狄說道“此事誰有錯在先,你自己應該明白,學府是不阻止爭斗,但你聚眾報復也是學府不允許的,這些年,學府對南院多有寬容,不要以為這成了你們的特權,學府立府的初衷是不分貴賤、
不分貧富,為這天下培養人才。”
高導師年輕的時候,也是貧苦出身,對于貧苦學子的遭遇,他頗為感同身受,當即越說越氣,語氣再度冰冷了幾分“老夫也不知道南北院的貴賤之分是誰弄出來的,這些年學府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你莫要得寸進尺,以為這是學府高層默認給你們的特權,學府,不存在特權”
這話已經有點撕破臉皮的味道了。
貴賤之分乃自古流傳下來的潛規則,學府也多有擔待,南院學子地位比北院學子地位高,這幾乎是整個學府默認了的,而北院學子不得找南院學子麻煩,南院學子可以找北院學子麻煩這個事,已經形成了一種默認的特權。
高導師現在直白的說出沒有特權,無疑是把他們和北院學子放在同一位置上,大家不分高低,不分貴賤。
嬌貴了多年的南院學子,打心底看不起北院學子,不分高低、不分貴賤,無異于癡人說夢。
“這是規矩”朱狄寸步不讓,硬氣回答道。
高導師被激得臉色微紅,沉聲說道“老夫說了,學府只有學府的規矩,你南院沒有資格訂立什么規矩”
一個學院自己訂立的規矩竟然凌駕于學府訂立的規矩之上,說出去怕會被貽笑大方。
朱狄也怒了,陰測測回答道“特權這事,我不和你扯,如果府主和大長老出聲,想必我們南院也不會多說什么。”
話里的意思無非是說,你高導師算什么東西,你有什么資格代表學府,代表高層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