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幾口茶,眼見墨長平依舊優哉游哉在觀察著天空,朱狄坐不住了,支支吾吾開口。
墨長平輕輕放下茶杯,眉宇往兩旁拉動,一個比絕色美女還要動人心魄的笑容展露出來,說道“真武王說這天是假的,你覺得呢”
真武王,千百年來第一人,也是遺落之地的千古一帝。
朱狄一下子就露出崇敬的神色,認真道“真武王凌駕在眾生之上,他的一言一行,都難以揣摩,師弟不敢妄自定論。”
墨長平依舊淡然,輕笑了一聲說道“我也覺得,這天是假的。”
朱狄忍不住抬頭,見他說得那么認真,也忍不住看了眼天空。
晴空萬里,藍天白云,陽光燦爛,不像是假的啊。
他有些迷惑,可沒等開口提問,墨長平淡淡的問道“是哪位高層要庇護他”
作為南院大師兄,墨長平當然會維護南院的威嚴的臉面。
李純在東院青松苑住下的消息,早就傳到他的耳朵里,他只知道有高層要庇護他,可不清楚具體是誰。
說正事了。
朱狄神情一震,認真回答道“是大長老,適才他還讓高導師過來勸我,期間也提了特權的事,說學府里沒有特權,之后還許諾一顆金石。”
墨長平聽完,手指輕輕敲打著椅子,沉吟了好一會才笑道“特權不特權,不是他說了算,府主和大長老也不敢說學府里沒有特權。”
南院學子的特權,是這么多年來默許中形成的,
這時候你想推翻已經不可能了。除非把南院撤去,把學府清洗一遍。
“是啊,特權是高層他們當年默許中自然而然形成了,現在想推翻,他們已經說不得數了。”朱狄點頭表示贊同。
“可知大長老為什么要庇護那李純嗎”墨長平哆哆的敲打著椅子,目光依舊看著天空。
“具體不知,不過應該和他資質脫不了干系,大長老座下,還沒有關門弟子。”朱狄如實回答道,猶豫了一下,突然八卦問道“大師兄,當年,大長老是不是想把你收入門中”
這個傳言整個學府人盡皆知,不過沒有得到過任何的證實。
墨長平仿佛沒聽到他的疑問一樣,自顧自說道“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我是南院大師兄。”
就這一句簡單的話,墨長平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南院是一個集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該怎么做怎么做,學府高層若追究下來,我墨長平自然會出面
,你們無需擔心。
朱狄感激拱手,稍后退出了齊天院。
眾人圍了上來,一個個目光閃爍,有的甚至摩掌擦拳,一副準備大干一場的樣子。
“大師兄怎么說”人間諸葛又開口了,眼眸里閃爍的全是智慧的光芒。
“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我是南院大師兄,這是大師兄親口說的。”朱狄也略顯興奮,一五一十把墨長平的話重新說了一遍。
“好啊,有大師兄撐腰,就算大長老怪罪下來,咱們也可無憂,走走走,去北院找他”
朱狄趕緊攔住了他們,冷笑道“李純已經入住了東院,我們要找他,必須給高層施壓,速速召集南院所有學子,咱們去東院。”
一時間南院風起云涌,暗流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