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無言以對,連府主鄭倫都不由閃爍了一下目光。
六年前那個被羞辱被逼得下跪的學子,也是大長老看上的弟子,可惜最后因為這件事而信心遭遇重創,最后止步不前,泯然于眾人。
如今他好不容易再看上一個弟子,難道真要讓悲劇重演嗎大長老不肯啊。
就在此時,閣樓下突然傳來嘈雜聲。
眾人從窗戶看下去,只見那朱標竟然被人抬了出來,就擺放在集賢閣門前,他臉上包扎傷口的布條也被故意撤去,露出一張面目全非的臉龐,鮮血還在不斷溢出來,看得格外猙獰。
“諸位高層看啊,這是我弟弟朱標,那兇手何其歹毒,哪怕雙方發生爭執,可他也不該把人打成這樣啊。”
朱狄悲嗆的聲音蕩漾開來“所謂士可殺不可辱,他這般羞辱我弟弟,萬一我弟弟跨不過這道坎,他這一生就廢了啊。”
“是啊,這是沖著廢人去的,一定要嚴懲兇手。”
“打斷他的四肢,趕出學府。”
“學府不允許這么毒辣的人存在。”
“一定要嚴懲,嚴懲”
南院的學子們也開始迎合嚷嚷起來,聲音雜亂卻洪亮。
閣樓里的一群老頭被弄得臉色無關,甚至有人情
不自禁捂住了自己的臉面。
大長老氣得哆嗦,扭頭喝道“高導師,你且去一趟南院,找那墨長平,就問問他,如此才能把這事平復”
這要直接找南院的老大對話了啊。
高導師內心一凜,拱手一拜,轉身匆匆離去了。
閣樓下憤怒的喊聲依舊,南院卻顯得靜悄悄的,因為大部分人都已經聚集到了東院去了,有些剛回來的學子聽到風聲,也匆匆往東院趕去。
高導師一路暢通無阻,來到齊天院前,朗聲道“墨長平可在”
“高導師”
院內傳來墨長平驚訝的聲音,沒多久大門便開了,依舊是那個顏如玉的少年,依舊是一襲黑袍,高貴而不是優雅。
“見過高導師,請里面坐。”
墨長平很謙虛,微微拱手。
高導師臉色微緩,開門見山問道“坐就不必了
,東院現在已經亂成一鍋粥了,老夫也坐不住,大長老讓我來問你,李純和朱標這事,如何才能平復”
墨長平也不知道是真的驚愕還是假的驚愕,反而就驚愣了那么一下,急忙拱手告罪道“不敢不敢,弟子豈敢與長老談條件,若傳出去,長平豈不是成了狼心狗肺之徒”
高導師深吸一口氣,語氣冷淡的說道“有一說一吧,此事朱標有錯,李純也有錯,你身為南院大師兄,維護南院的臉面沒有錯,你想要什么”
其實這件事大家都沒錯,錯就錯在多年來學府給南院默許的特權,還有一點就是,李純不該抽人耳光,如果是單純的打人,這件事會好處理很多。
墨長平聞言,慢慢的站直了身板,笑盈盈的說道“此事事關南院臉面,我也不敢亂來,否則會被南院同窗們憎惡,高導師,我也很為難,希望您和諸位高層能理解。”
高導師覺得眼前這少年有些虛偽了,內心不禁浮起些許厭惡,只不過臉上沒有表露出來,而是不咸不
淡的說道“你就說吧,要怎么樣才能平復南院的眾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