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了殺心的府主
難道
閣樓內所有人內心咯噔了一下,一個不好的想法浮上腦海。
“聚眾東院,逼迫長老,企圖謀害同門,此乃大惡不赦之罪,老夫念你們初犯,就此散去既往不咎,否則,統統給老夫滾出學府”
大長老一聲爆喝,所有的嘈雜聲都安靜了下來。
閣樓之下的空地,數千學子都一臉懵逼,仰頭看向他。
大長老這是想干什么要以暴制暴嗎
“敢問大長老何意”朱狄驚怒交加,仰頭大聲質問道。
“干什么老夫還想問你想干什么”
大長老怒斥了一聲,氣沖沖從閣樓下來,吱呀一聲拉開大門,出現在眾人面前,然后橫眉冷對喝道“此事誰有錯在先”
“李李”朱狄張口想說李純,可怎么也說不
出口。
他的表弟要強行霸占李純分配到的房間,李純反擊,沒錯。
后來表弟搬出他弟弟朱標,誓要找回場子,李純又是反擊,沒錯
其中對錯,只要不是智障都能想明白,可他們為什么會跑來堵集賢閣,要求嚴懲李純,無非是因為長久默許下來的特權
只有他們可以欺負別人,別人不能欺負他們,否則他們就會聯合在一起,一致對外。
這種行為說好聽點叫團結,說難聽點那叫無理取鬧,胡攪蠻纏。
大長老當眾喝問,顯然是不打算留情面了,直接把所謂的南院特權搬到臺面上說。
可特權這事,學府從來沒有承認過,都是他們南院自己理所當然的認為的,所以朱狄被問得不知怎么對答了。
“學府不禁止爭斗,可卻禁止你們這般以多欺少”
大長老步步緊逼,冷哼道“真有本事,你就讓你弟弟朱標早日恢復,憑自己的本事去找回場子,豈不是更完美”
沒等朱狄回答,大長老突然掃視南院學子們一眼,冷笑道“你們這群小兔崽子也是,不想著努力修煉,整日想這些有的沒得,看你們的樣子,比朱狄還要緊張和憤怒,被打的是你們的親弟弟還是你們的爹”
這話,一點情面都不留啊
南院學子被氣得差點吐血,先是寂靜了兩秒,然后就騷動了起來。
咱們只是為了南院臉面,看你說得,好像是為父伸冤似的,就不能嘴下留點情嗎
閣樓上的老頭們也被大長老的話驚住了,忍不住捂臉。
這老兒看樣子是準備和整個南院硬剛了,若南院沒有領軍人物這些學子興許會屈服在他的y威之下,可南院有領軍人物啊,這個領軍人物還是修為不低的墨長平,有他在撐腰,這些人根本不可能退讓啊。
要是鬧得太僵,說不定會把墨長平請出來,到時候大家都下不了臺。
鄭倫有點后悔沒攔住大長老了,他代表的是學府,而墨長平代表的是南院,雙方都不退讓的話,他們這些高層也要跟著難堪。
“大長老此言過重了,我南院的學子親如兄弟,兄弟受辱,為其出頭,難道不應該嗎”
淡笑聲在人群后傳來,聲音很輕,可卻有靈力的加持,清晰的涌入了每一個人的耳朵。
南院學子神情一震,齊齊讓開一條道。
墨長平負手而立,保持著淡然的笑容,不急不緩走上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