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別說我們不信,怕你自己也不信啊。
老頭們神色古怪,干笑了起來。
鄭倫鬧了個大紅臉,惱怒瞪了眼大長老,要不是這老兒帶的這個頭,害得其他長老也跟著看過來,否則他怎會丟這個臉,氣煞人也。
不過那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出拳明明沒有丁點的靈力波動,卻能一拳將靈力催動到極致的朱狄轟開,有點迷啊。
墨長平也覺得有些詭異,低頭喝道“朱狄,到底怎么回事”
朱狄被這身輕喝驚了一下,空白的腦袋這才漸漸緩了過來,揚起慘白的臉龐看著李純,驚恐的說道“力量不大,可,可那拳頭,就好像打進了我身軀一
樣,我腦袋瞬間就炸開了,然后靈力散亂,打出的力量,十不存一,大師兄,此人邪乎”
這話把眾人說得更懵圈了。
剛才那一拳明明是打在你的拳頭上,哪來的打進了你的身體里,真這樣,你怕是已經一命嗚呼了。
墨長平也覺得朱狄夸大了,冷冷的道“身為一品學子,卻在一個新入府的廢物手里吃虧,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們兩兄弟把我南院的臉都丟光了。”
朱狄既憋屈又感覺到冤枉,他并沒有覺得自己夸大了,應該剛才兩拳相碰,他確實有這個感覺。
“大師兄明鑒啊,剛才我的拳頭和他全有對碰的那一刻,真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好像震蕩進我身軀里,讓我腦袋空白渾身極為難受,這種感覺,好像靈魂挨了一拳一樣。”
靈魂挨了一拳
墨長平氣得都笑了,他剛要開口怒斥朱狄,人群里突然有人喊道“剛才李純觸摸了符箓,好像還引動了符箓”
“什么”
這下在場數千人已不是震驚那么簡單了,而是齊刷刷的倒吸一口冷氣。
學府的高層們,面面相覷了一下,然后激動得渾身哆嗦。
咱們學府,莫非又要出現一位術士了嗎
紫金色資質的術士,這,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啊。
墨長平英俊的臉龐抽了抽,不覺間握緊了拳頭。
如果李純真有成為術士的可能,要找他麻煩,那就難了。
術士無論在哪里,都是眾人捧在手心上的寶貝,他們畫出的符箓對古武者有著極大的溢出,比如安神符,可以讓他們心神安寧,更好的吸納靈氣和修煉,又比如再厲害點的聚靈符,可以讓他們吸納靈氣的速度倍增。
除了這些,術士還有些不外傳的秘技,比如雷火符,催動之下殺人百步開外,甚是恐怖。
這些東西,都是古武者渴求的寶物。
和術士交惡,那是非常不明智的選擇。
“唐術士,這是真的嗎”大長老有些心疼,幽幽的問道。
他已經把李純視為禁臠,內定為他的弟子,可如果他真有資格成為術士,自己確實沒資格再成為他的師傅。
這是什么,這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啊。辛辛苦苦為他忙前忙后,甚至不惜和南院翻臉,到頭來毛都沒撈著。
全場的目光又聚集在了唐洛彤身上,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道“確實,他觸動了符箓,有成為術士的可能。”
老夫苦啊。
大長老臉都綠了,覺得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了,活出老臉要搶奪的天才弟子,最后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投入別人的門下,這種苦澀,讓他很不是滋味。
李純不知道唐洛彤是怎么定論一個人是否有可能成為術士的,當初無極老鬼看上他,是根據他的命格以及問天鏡所展現出來的東西而定的。
這里僅僅用一張符箓來斷定,似乎有點草率了。
不過每個世界的規則都不一樣,唐洛彤敢下定論,肯定有她自己的一套,多想無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