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就算是南院大師兄墨長平,如果沒有唐術士的聚靈符供給,他也不可能在如此年紀就踏入了二品古武的境界。
墨長平見了她,也得拱手彎腰,恭恭敬敬的問一聲唐術士啊。
姚逸云這一次,做得太過了。
幾人搖了搖頭,不覺間拉開幾步,有些疏遠她的意思。
姚逸云也沒想到自己一句氣話竟然會造成這等眾叛親離的結果,臉色微變,想要開口,卻發現幾個朋友已經和她拉開了距離,當下俏臉漲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本以為唐洛彤會因為這事被南院學子記恨,可沒想到,自己低估了她在學子們心中的地位。
這個為學府符箓,修煉輔助的術士,竟然這么深得人心
三魂七魄幾乎痊愈,也重塑了道基的李純,感知極其靈敏。
姚逸云幾人的話,并沒有逃過他的耳朵。
聽得那句表子配狗,天長地久的話,他冷不丁瞅了一眼過去。
那眼神冰冷得跟毒蛇一樣,姚逸云被盯得渾身汗毛聳立,本來漲紅的臉蛋唰的一下慘白下來,下意識倒退了一步。
李純冷哼一聲,這才收回了目光。
第一次和姚逸云相遇的時候,此女雖然有高高在上的優越,可并沒有過多的說什么羞辱人的話,李純對她的印象不好卻也不壞,當是看到一個陌生人。
可現在,他算是記恨上了這個女人了。
嫉妒果然能使人瘋狂,這個姚逸云都嫉妒得失去了理智,什么話都敢說,此等女人,真是讓人既無語又厭惡。
“看什么”唐洛彤有些好奇,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然后低聲道“你莫非喜歡上那女子”
李純啞然失笑,攤手不屑道“我就算喜歡一只母豬,也不會喜歡上此等心思歹毒的女人,你想多了。”
唐洛彤忍俊不禁的笑了,看了眼他的側臉,那些疤痕上彰顯著堅毅,可見他說的話都是真的。
那女學子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讓他這么不爽。
稍后二人便越過人群,上了演武臺。
大長老和府主立即起身,兩人同時朝唐洛彤拱手,異口同聲道“有勞唐術士了。”
“無事。”
唐洛彤擺手,看向老對手莫椎。
只見莫椎翹著二郎腿,自顧自的品著茶,由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她一眼,那股骨子里散發出來的傲慢和輕視讓她微怒。
不就連續三年敗在你手上而已嘛,用得著這么看不起人么
這一次我可是有個扮豬吃虎的李純撐腰,鹿死誰手尚未可知,待會老娘若是贏了,非要好好嘲弄你一通不可。
“唐術士威風可耍夠了”
一盞茶喝完,莫椎這才優哉游哉抬頭,不過并沒有用正眼,跟斗雞眼似的,斜視著唐洛彤。
“這話本該我問你才對。”唐洛彤不動聲色反諷一句。
莫椎毫不在意,起身松了松身骨,然后掃了眼演武臺下群情激昂的學子們,冷笑道“既然過夠了萬眾矚目的癮,那便開始吧,老夫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你們學府這些廢物呆若木雞的樣子了。”
唐術士深吸一口氣,也忍不住看了臺下激昂的學子,突然跟打了雞血似的,渾身充滿了莫名其妙的斗志,淡淡的道“那便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