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無言以對,墨長平沉默了一下,扭頭看向李純,低聲道“李純,我承認你膽子很肥,肥到連我都敬佩的地步。可這事不是你能插手的,你不要亂來,速速請退。”
王悟猶豫了一下,也跟著勸道“李術士,你入中庭才幾天,怕符箓都沒畫過幾次,還是,算了吧。”
既然勸不了唐洛彤,他們只能勸李純了,希望他能知難而退,不要讓整個學府跟著他丟大臉。
大長老和鄭倫也是苦著一張臉看向他,那神情和王悟墨長平一樣,都想著讓他主動請退,不要瞎摻和。
“連你們都不相信我”李純有些怒了。
大家都是學府的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會是
那么草率的人嗎
幾人對視一眼,然后干巴巴的點頭,眼神里的勸退之意,都快凝成實質了。
要不是顧忌他是中庭準術士的身份,說不定已經要罵娘了。
李純見得幾人點頭,忍不住笑了,哼了一聲淡淡的道“連你們都不相信我,那我更要證明我自己了,來來來,老家伙,你想怎么切磋,我隨時奉陪。”
鄭倫幾人臉都綠了。
我們表明不相信你,是讓你知難而退,你倒好,更要證明自己,這他娘的什么道理。
“李純,不要胡鬧。”墨長平性急,前踏一步擋在他身前。
二人身高差不多,四目相對,李純皺眉道“我做什么事,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大長老和府主開口他沒什么意見,畢竟是兩個老兒,還是學府的高層。
可這墨長平是什么東西,區區一個南院的大師兄,還和自己有過節的,自己與他關系說不上好,甚至
惡劣,可這廝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指手畫腳,真當老子沒脾氣的
墨長平不禁微怒,沉聲道“你若丟盡了學府的臉,你罪大惡極。”
“放你娘的狗屁,別張口就給我蓋帽子。”李純瞪眼揮袖道“而且,我不可能輸。”
這話說得鏘鏘有聲,那股發自骨子里的自信連墨長平都感受到了,他先是驚了一下,緊接著怒極而笑道“有自信是好事,可過度的自信是自負,我也期待著你能贏,但是可能嗎”
李純和他杠上了,斜視著他冷笑道“怎么,要不咱兩打個賭”
“我不拿學府的臉面作賭。”墨長平直言拒絕了,看得大長老和鄭倫忍不住暗暗點頭。
如果他能稍微放低點姿態,不那么倨傲,這孩子還是不錯的。
“不敢賭就明說。”李純嗤笑了一聲。
墨長平何曾受過此等激將,再加上這幾天因為南北院的事憋了一肚子的火,當即就炸了,惱怒道“
賭便賭,你想怎么個賭法”
大長老和鄭倫的臉色當即就黑了。
才夸了你不錯,你他娘的現在轉眼就被激將了,這打臉打得可真夠快的。
“休得胡鬧”鄭倫忍不住輕喝道。
李純和墨長平都有些怒意了,把他的話當成了耳邊風,李純戲謔道“我若贏了,你給我一千金石。”
墨長平吃了一驚,囁嚅了一下說道“我沒那么多,不過我可以答應你,你若是贏了,我可以把我擁有的所有金石雙手奉上。”
李純眼珠轉了轉,然后點了點頭。
反正是白給的東西,不要白不要,至于多少,他也不太計較了,不過堂堂一個南院大師兄,少說也有個百數吧。
“你若是輸了呢”給出自己的賭注,墨長平神色不善道。
李純擺手,走向案桌,頭也不回道“我不可能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