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椎氣得氣勢一滯,差點打了個趔趄,咬牙切齒道“輸到臨頭了還敢大言不慚,你現在認輸,老夫可以答應你,給你留點臉面,否則,待會別怪老夫把你羞辱得祖宗都認不得。”
“廢話少說,你畫不畫,我尊老,特地讓你先畫,給你留點情面,再不畫,你可就沒機會畫了”李純瞅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莫椎都氣笑了,干脆放下筆,環抱雙臂道“你這臉皮,當真是我見過的第一人,能把無能說得如此
清新脫俗,你也算是個人才了。”
說著他嘿嘿一笑,擠眉弄眼道“你不會是連靈力都無法儲存吧,我可告訴你,體內沒有靈力,畫出的來符箓只能算是廢紙哦。”
“不牢你費心。”
李純不耐煩了,嘆息問道“我特地讓你的,你真打算不領情”
“故弄玄虛,你先畫,老夫讓你半柱香時間。”莫椎笑得很燦爛。
在他看來,李純越是這樣,就證明他越沒有真本事。
既然對方沒有真本事,自己何必急于一時,讓他多一點時間,就能多羞辱他一點,何樂而不為
他倒要看看,李純故弄玄虛要弄到什么時候。
臺下的學子們簡直羞得沒臉見人了。
你沒真本事直接承認算了,何必還站著硬撐,還不嫌丟臉嗎
一旁的鄭倫老臉也不禁火辣辣的,忍不住扭頭瞅了眼老對頭大長老,發現那老兒比他還要緊,老臉都
羞得通紅了。
王悟看得直搖頭,把腦袋扭一邊去了,不想看到這等丟人的場面。
而墨長平,臉色陰沉得可怕,恨不得跳上去給李純來那么兩拳。
丟人能丟得這么理直氣壯,也是沒誰了。
“算了,既然你想丟臉,那我就成全你。”
李純嘆了口氣,看莫椎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可憐人。
莫椎在他的眼里,不僅看到了同情,還有一種深深的睥睨,就如同貴族看賤民一樣。
他內心咯噔了一下,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可又想不出哪里不對勁。
他一個準術士,難道還能三天就成為畫符大師開什么玩笑,真要這樣,我當場認你做爹。
冷笑一聲,莫椎剛要開口嘲諷兩句,卻發現李純已經提筆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定格在他手里的毛筆上。
落筆,點在符紙上。
和李純相距沒多遠的鄭倫,感應到了他體內一股淡淡的靈力波動,然后游蕩向他的手掌。
“唰唰唰”
筆落后,李純神情平靜專注,筆尖在符紙上滑動,如同游龍在大海中穿梭。
莫椎也看愣了,回過神后,冷笑道“裝神弄鬼。”
話音剛落,李純停下動作,很瀟灑的將毛筆一丟,抓起符箓笑道“大功告成。”
“什么”
別說不懂符箓的學子和高層,就連唐洛彤都驚住了。
這才多少時間,一盞茶的功夫吧,你竟然畫成了甘霖符
這絕對不可能
莫椎忍不住仰頭大笑,笑得前俯后仰,朗聲道“你畫的是雞腸廢紙吧,真把我當蠢貨嗎我是那么好愚弄的嗎”
一盞茶的功夫,一氣呵成畫好一張甘霖符,就算
是不渡入靈力都不可能。
他一個準術士,可能嗎
“您老眼睛沒瞎吧沒瞎就瞧瞧這是不是甘霖符。”李純將符箓遞到他面前,差點貼到了他額頭上。
莫椎腦袋下意識后仰,兩眼定格在符箓上,突然身軀僵硬了一下,嘴巴直接長大,緊接著啪嗒一聲,手里的毛筆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