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椎咬牙,羞憤欲死,沉默了許久,依舊低著頭沙啞回應道“心服口服”
四個字,場面再度沸騰起來。
“大師兄威武,大師兄威武”北院學子一個個歇斯底里的怒吼起來。
“李術士威武,李術士威武”南院學子也扯著嗓門,瘋狂發泄著這三年下來所受到的憋屈。
兩方的聲音交織在一起,驚天動地,幾乎傳遍了半個焰火城。
但凡聽聞到呼聲的人,無不扭頭看向古武學府所
在的方向,眼神疑惑,似乎在思考這個大師兄,這個李術士到底何許人也,竟然這么得人心。
學府西院,李純壓了壓手掌,場面安靜下來。
“面對一張符箓而已,你連下筆的勇氣都沒有,平云城古武學府莫術士,不過如此”李純淡淡開口。
莫椎沒有說話,只是臉色變幻得厲害。
他今日沒有越過這條鴻溝,只怕他日會成為他內心一個揮之不去的陰影,別說進步,說不定以后畫符都會受到影響,甚至退步。
“滾吧,這一次我只是讓你沒了下筆的勇氣,下次若再敢來挑釁,我讓你連提筆的勇氣都沒有。”
冷哼一聲,李純揮了揮袖子。
丟盡臉面的莫椎沒有抬頭,掩面而去,剛出了古武學府的大門,再也控制不住情緒,一時間老淚縱橫啊。
敗了啊,敗了啊。
自己成名已久,大半身沉淀在畫符之道上,可今日,竟然敗在一個初出茅廬的準術士手里,呵呵,這
事傳出去,只怕要成為天下術士的笑料了。而他莫椎,也會成為術士界的笑話,名垂千古,貽笑大方。
街道上來往之人看到了掩面而去的莫椎,全都愣住了。
“這不是平云城的莫術士嗎”
“他掩面干嘛莫非是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我好像聽說他今日到古武學府挑釁,怎的弄得落荒而逃的樣子”
焰火城的居民們面面相覷,有人猜測道“莫非,唐術士擊敗了他”
焰火城和平云城敵對,兩方的古武學府也敵對,這些事就連平民都知道,莫椎每年都來焰火城古武學府挑釁的事人盡皆知,可每一次都是焰火城古武學府顏面盡失。
今日到底是怎么了,以往意氣風發,好生得意的他,今日竟然掩面哭泣而起,狼狽不堪,這是為何
“定是他敗了,要知道他前幾年從大門出來,走路都是飄的,他若是贏了,豈會這么狼狽”
“唐術士嗎”有人迷糊了。
按道理來說,唐術士成為術士不過三年多,而莫椎鉆研了大半輩子,就算她天資再高,至少也要再等幾年才有能力和莫椎抗衡啊。
“剛才學府里好像傳出高喊聲,什么大師兄威武,李術士威武,莫非是這個李術士”
“咱們焰火城古武學府,什么時候多了個李術士不是一直都只有一個唐術士而已的嗎”
眾人更加迷糊了。
“管他呢,反正今年咱們焰火城勝了,看莫椎剛才那模樣,分明是條狼狽而逃的落水狗,哈哈,看得舒暢。”
“那是,改天平云城的人到咱們這邊了,再敢拿這事嘚瑟,看我不把他懟得無地自容。”
這一次古武學府的勝利,不僅極大的激勵了學子們的士氣,也給了焰火城居民巨大的信心和自豪,以后和平云城的人辯嘴,擁有了強力回擊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