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么樣,秋顏說你自己把自己關在房間三天三夜了,不吃不喝的,我們擔心死了。”唐洛彤俏臉嗔怒道。
“那什么,我是突然間有所感悟,所以才忘了時間。”李純有些感動。
大長老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沒事就好。”然后很光棍的轉身走了。
李純一臉無奈,看向唐洛彤扯話題道“最近畫符畫得怎么樣了”
一說起畫符,唐洛彤果然忘了問罪,懊惱扯了扯自己的秀發,苦澀道“老樣子,上次那種玄之又玄的狀態,怎么都接觸不到,這幾天我都快被逼瘋了。”
聽得這話,李純的負罪感又上來了。
如果這丫頭真因為這事被折磨瘋了,自己罪責難逃啊。
剛要苦勸兩句,唐洛彤繼續道“也許是因為環境還不夠嘈雜的原因,我準備在鬧市中心租一個院子
再嘗試嘗試。”
這話可把李純嚇壞了。
感情你還真把我說的屁話當真了啊,這可不好,再這么下去,這丫頭發瘋的可能性有百分之九十。
“你太過急切了,環境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原因,主要的原因在于你,所謂心誠則靈,你如果抱著這種迫不及待的心態去畫符,只會越畫越差,永遠不會有進步。”
李純板著臉教育道“我老說平心靜氣,可是你做到了嗎你潛意識就有貪功冒進的強迫感,逼迫自己去畫去畫,你心里是有符,可你潛意識只有畫畫畫,根本沒有符,能進步才怪。”
“你的意思是,我沒能做到全身心的投入”唐洛彤蹙眉,有點不開心道“可是我覺得我已經夠用心了啊。”
“那是你自己認為,你敢說你在畫符的時候,沒有一種急切的感覺”李純反問道。
唐洛彤一聽,細細想了想,還真被他說中了,畫符的時候自己沒有意識到,可現在經過李純的點撥,她意識到自己每次落筆的時候,總是急切的想要畫成一張好符,想要進入那種玄之又玄的狀態,想要一氣
呵成,可每次這樣子,畫出的符箓反而越不好。
“你陷入了死循環中,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要放松,要順其自然,全身心投入之后,再順其自然,不要在潛意識里強迫自己,你一定可以的。”李純侃侃而談,把自己的經驗如實告訴了她。
這些話也是當年無極老鬼對他說的。
當時自己畫符的時候,也曾和她一樣,陷入一種自認為的死循環中,后來被老鬼敲了幾下腦袋,噴了一臉口水后,這才開竅的。
唐洛彤若有所思,呆呆站在原地思考了良久,心有所感,轉身就走。
“這丫頭,連聲謝謝都沒有的嘛”
李純覺得自己已經很用心在教她了,可是這丫頭也太不禮貌了吧。
“李純,今天早上,莫椎在焰火城的生死臺給你下了挑戰,現在整個焰火城的人都等著你露面呢,你最好是去露露面走個過場,不然焰火城的人要忍不住涌學府來了。”
跑出老遠的唐洛彤,幸災樂禍的聲音飄蕩過來。
李純怔在了原地。
這個莫椎,竟然不來學府挑戰,而是跑到焰火城
的生死臺挑戰。
他這是要告訴整個焰火城的人,我莫椎挑戰你們古武學府的術士,他要不敢來,他就是孫子
這是陽謀,李純若是不去,焰火城的人怕會涌進學府把他抬過去,否則整個焰火城都會跟著丟臉,就連城主府的臉也掛不住啊。
都這個時候了,李純不想應戰斗不行,否則他就是焰火城的罪人,別人暗地里也會揪著他祖宗十八代咒罵啊。
“好陰險的家伙,竟然一點余地都不留。”
李純驚怒交加,莫椎這行為,一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姿態,強硬且陰險。
莫非他真以為自己贏定了哪來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