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升這個例子,太過駭人聽聞了,滋滋滋的被灼燒,滿地打滾哀嚎,一滾脫一層皮,活生生的燒死痛死,這種折磨,想想都覺得恐怖啊。
“難道我們焰火城就沒人能治得了他”周鼎也恨得咬牙切齒,滿腔不甘道。
幾人沉默了。
能治莫椎的肯定有人,比如城主府的高手又或者古武學府的高手,可這些人是不可能出手的。
再者莫椎是術士,挑戰的又是李純,這屬于術士之間的爭斗,能治他的也只有術士。
“讓李純來吧。”趙煦身旁那個少年盯著莫椎陰森開口。
趙煦忍不住斜視他一眼,冷聲道“上次他們比的只是單純的畫符,這一次是生死斗,你覺得李純會是他的對手”
李純就算天資再高,可他走上術士之路才多少天他懂得的符箓有多少他操控符箓的能力和經驗怎么和莫椎比他有攻擊符箓嗎
這些,他都比不上莫椎這塊老姜,真過來的是話,無異于送死。
“唐術士呢”那人又問道。
“唐術士也不是他的對手。”
趙煦毫不猶豫回答,頓了一下嘆氣道“無論是唐術士還是李純,他們在術士之道上的經驗,都遠不及莫椎,而且,他們都沒有攻擊符箓,過來的話,只會白白丟了性命”
幾人面面相覷,然后都啞火了。
這么說,焰火城真的沒人能治他莫椎了。
城主府和古武學府的人不會出手,自家這邊的兩
個術士也不是他的對手,大家還能怎么辦忍唄。
“都啞巴了剛才不是叫得很囂張嗎怎么都不嚷嚷了”
臺上的莫椎氣定神閑,睥睨眾人一眼,見得無人敢應話,突然一腳將陳升燒得發焦的尸體踹下生死臺,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陳升死得本來就夠慘了,他這一腳,無異于火上澆油,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氣,爆出恨不得將莫椎生吃活剝的眼神。
趙煦氣得臉色鐵青,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沉默了少許,他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吞,恨恨轉身,沙啞道“走”
“這就走了”小伙伴驚訝道。
“不走能干什么繼續看他叫囂嗎”趙煦冷冷哼了一聲。
莫椎明顯是料定焰火城無人能治他,這才肆無忌憚的叫囂,他們留下來也沒用,只能繼續當面受屈辱,倒不如眼不見為凈。
“唉”
幾人內心同時嘆了口氣,周鼎突然咬牙道“今日這份羞辱,他日一定會還回去的,我相信李術士”
眾人一聽這話,臉上的陰霾這才消散了不少。
是啊,李術士天資卓絕,只怕用不了幾年就能成才,然后再潛心修煉幾年,超越他莫椎不是問題。
到時候,這些年受到的屈辱,可以十倍的還回去了。
目前他們沒有奈何莫椎的人,除了忍還是忍,否則只會招來更多的羞辱。
“怎么,小侯爺要走”
莫椎突然瞄到趙煦等人,眸子里的不屑幾乎都實質化了,似笑非笑的樣子,充斥了鄙夷。
全場的目光頓時聚集在趙煦身上,趙煦左右為難,只能硬著頭皮轉頭冷笑道“山不轉水轉,你今日囂張,不代表他日依舊能囂張,等李術士成長起來,你就是個廢物”
莫椎的臉色立刻陰森起來,他內心對李純是忌憚的,因為他所展露出來的天資,讓他都覺得可怕。
假以時日,李純超過他,絕對不是危言聳聽。
“哼,他這么有能耐,你倒是讓他過來與本術士一決生死,當縮頭烏龜算什么本事就憑他這懦弱的行為,他注定是一輩子的廢物”
輸人不輸陣,莫椎朗聲叫囂起來。
“哪個糞坑里爬出來的蛆蟲,張口就噴糞”
清朗的聲音從生死臺的入口傳來,很平淡,卻涌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唰唰唰,數萬人同一時間抬頭,同一時間挪移目光,只見一襲灰袍的李純,背負著雙手,臉上帶著良善的笑容,正不緩不慢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