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畫的。”
李純剛才所說的三個字,再度在他的腦海里響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在他的內心蔓延開來。
這符箓,竟然是他畫的,竟然是他畫的
這一刻,莫椎有點想笑。
可笑自己竟然在他面前自吹自擂,這是拿著他畫的符箓,在他面前耀武揚威,簡直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啊,這種行為,滑天下之大稽。
單手控制了數十枚寒冰利箭,李純腳步邁動,一步步往前壓去,隨著手指的輕轉,寒冰利箭嗖的一聲,全部調轉箭頭,對準的莫椎。
“你拿我畫的符箓來殺我,不覺得可笑嗎”
莫椎臉色鐵青,沒等他開口,突然和符箓之間的聯系,直接被截斷了。
“我還以為你有什么天大本事,現在看看,也不過如此”
李純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開口。
莫椎還未動用玄冰符的時候,他還真以為這家伙能有什么讓他側目的手段,可現在嘛,他只想發笑。
“你不能殺我”
莫椎沒了剛才的倨傲和猖狂,臉色灰暗,氣息萎靡得跟奄奄一息的死狗,強撐著身體外厲內荏輕喝。
“為何”李純抬手控制著寒冰利箭,似笑非笑問道。
“我是平云城古武學府的術士,你殺了我,會引起兩府以及兩城的戰爭”莫椎迎著李純的目光沙啞回答道。
誠然他所說的,如果李純殺了他,焰火城和平云城將會徹底撕破臉皮,大戰的硝煙會再起。
在遺落之地,每一個術士都是無價之寶,莫椎若死在李純手上,平云城的城主必定大怒,到時候大軍揮師而下,肯定要跟焰火城討個說法。
不僅如此,兩城之間的古武學府,也會徹底撕破臉皮。
“哦我記得,這里是生死臺,這是你我的私人恩怨吧。”李純笑著反問道。
事到如今,莫椎竟然還想用身份讓自己投鼠忌器,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上了生死臺,難道他沒做好死亡的準備
早知如此,他就不該上生死臺,如果只是在古武學府的演武臺,興許他還能茍活下來,可這里是生死臺,上來的人,必須倒下一個
“大家都是聰明人,我身份特殊,不是低賤粗魯的古武之徒能比的,我是平云城唯一的術士”莫椎強撐著,深吸一口氣回答道。
遺落之地就是這樣,平民看不起奴隸,古武者看不起平民,而術士又看不起古武者,這條歧視鏈是一層接一層的。
看似平靜的莫椎,臉上顫抖的肌肉卻暴露了他內心的慌亂,顯然也是怕李純干出初生牛犢不怕虎的事
來。
“他敢殺嗎”臺下的趙元極忍不住好奇起來。
“殺不得。”身旁的密諜男子瞇眼道“莫椎若死在這里,后果很嚴重,侯爺,要不要準備救援”
趙元極想了想,微微點頭。
他是一城之主,做事都是以大局觀的目光去看,莫椎是該死,可他不能死,道理很簡單,他是平云城唯一的術士。
他若死,會引起兩城大戰。
就算雙方克制下來,可到了百城大比,平云城的古武者絕對會想盡辦法在比斗的過程中,將焰火城的古武者擊殺。
能參加百城大比的焰火城古武者,每一個都是焰火城的心頭肉,注定以后成為焰火城的中流砥柱,若都死在了百城大比上,這個代價太大了,趙元極接受不了,焰火城也接受不了。
總之,此事牽連太廣,不能讓李純胡作非為。
“你且做好救援的準備,不過無需動手那么快,我想看看這小子有沒有這個膽量。”
準許救援后,趙元極補充了一句。
雖然不準李純將莫椎就地格殺,可他卻想看看李
純有沒有殺莫椎的勇氣。
密諜男子應聲告退,擠入人群后,眨眼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