頸部直接被捏斷了
那骨骼斷裂的咔咔聲,輕飄飄的,涌入在場所有人耳中,一時間,全場都響起了沉重的呼吸聲,此起披伏。
“他,真殺了莫椎”
“沒想到我有生之年,竟然能近距離看到一個術士死在眼前,這,死而無憾了啊。”一個對術士心懷不滿的老古武者驚嘆道。
趙煦懵了,包括他父親趙元極也懵了。
焰火城城主府的人出面了,他不收手也就罷了,可現在,平云城古武學府的大長老出面,還擱下滿滿威脅,可他依舊把莫椎殺了
這人,是個愣頭青吧。
“此事難辦了。”密諜男子隔著寒冰墻壁,內心咯噔了一下,臉龐唰的一下就白了。
他救援失敗,雖然錯不在他,可終究是辜負了主子的命令,該受的罰還是要受的。
現在的他已經不想受罰不受罰的事了,他在想,此事傳回平云城后,雙方撕破臉皮后,焰火城接下來該如何應對平云城的怒火。
莫椎此人雖然可惡,可他畢竟是平云城唯一的術士,一根獨苗啊,你把他殺了,以后誰給他們平云城
的古武者畫符箓,去買的話可以,但得付出多大的代價啊。
李純殺了莫椎,那相當于把平云城高層古武者修煉符箓的源頭給斷了,俗話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古武者為了資源不要老娘。
莫椎于平云城而言,就是資源,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資源啊。
你一刀把人家的資源砍了,人家不找你拼命才怪。
趙元極也極為頭疼,扭頭低聲道“且回去吩咐各地里正以及軍機處的將領,包括古武學府的鄭倫,速到城主府議事。”
人已經殺了,現在說再多也沒用,該做的是商量一下怎么應對平云城了。
“是。”
趙元極身旁兩米都沒人,可卻傳來一個沙啞且恭敬的聲音。
“啪”
將莫椎的尸體丟到一邊,李純看著平云城大長老笑問道“我已經把他殺了,你能拿我怎么樣”
好囂張啊
眾人無不倒吸一口冷氣。
人我已經殺了,你能怎么樣這是人話嘛,太囂張了,膽大包天都不足以形容了啊。
見得平云城大長老臉色青紅交加,圍觀的群眾又不由一陣暗爽。
以前總是平云城的人過來焰火城囂張,并且每次都是焰火城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吞,現在終于輪到平云城的人吞牙齒了,這口氣出得,真是爽啊。
平云城大長老發誓,自己活了大半輩子,見過囂張的人無數,可是還真沒見過像李純這么囂張的。
氣急的同時,他又不免對李純產生些許敬佩,旋即咬牙切齒道“老夫很佩服像你這種愣頭青,不過過剛易折,像你這樣的年輕人,會死得很早,也會死得很慘的。”
“我現在就站在這,夠膽你就上來讓我死一個看看。”
李純退后幾步,讓開一塊空地,大言不慚嗤笑道。
“我他娘的,我想和他燒黃紙斬雞頭,義結金蘭”
這份目中無人的膽氣,一下子折服了不少人,哪
怕是小侯爺趙煦,內心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換做是他,他自問不敢對平云城大長老這么說話,哪怕自己是小侯爺。
老者肺都氣炸了,腳步前踏了兩步,可沒等他邁出第三步,突然如芒刺背,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眼角余光不折痕機掃了眼趙元極,老者神色變幻了好一會,咬牙切齒道“百城大比的時候,老夫希望你也如今日這般神氣”
有趙元極在這里,他殺不了李純,甚至會被反殺。莫椎身死已經成為事實,他可不想再把自己搭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