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倫可沒有李純這種淡定,他一心認為李純是新術士,就算再逆天也是新術士,畢竟資質擺在那里。
這樣的學子,拿刀掛在他脖子上他也絕對不會讓求和派那些人得逞,況且現在的家伙成了他和大長老眼里的搖錢樹,交出去,那更不可能了。
“他無可挑剔個屁,以為老夫不知道他在左右平衡現在都什么情況了,還玩這套,在老夫看來,那是懦弱。”
鄭倫毫不客氣哼了一聲,然后鄭重其辭道“你聽老夫的,這幾日待在學府,老夫還真不信那群蠢貨敢上門要人。”
李純天資卓絕,別說他和大長老不肯妥協,集賢閣其他的老頭也不會同意的,求和派真敢上門,雙方說不定會打起來。
聽得鄭倫如此信誓旦旦的保證,李純內心劃過暖流,笑道“府主不用擔心,這事是我惹出來的,我自然會一力承擔。”
鄭倫老臉抖了抖,惱怒道“此事關聯甚大,不
是你逞一時一快的時候,你給老夫安生的待著,有老夫和其他長老在,你少不了一根毫毛。”
“府主,身為學子,我也不想讓學府,讓你們難辦,你們畢竟背靠的還是城主府,和他們鬧得太僵,對學府和你們不利。”
李純也不肯退讓,語氣有力道“此事還是由我來解決。”
鄭倫氣得眼珠子都綠了。
這小子怎么就這么犟呢,殊不知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嗎
如果落入平云城的人手機,他只有兩條路選,一就是血債血償,二就是成為給人符箓的畫符奴
正要給李純說道說道,一旁的唐洛彤開口道“府主,我相信李純,你也不用太過擔心了。”
這話無疑是火上澆油,鄭倫被氣得渾身哆嗦,也顧不得地位差距了,呵斥道“小的年輕不懂事也就罷了,你也跟著胡鬧”
唐洛彤沒有動怒,反而輕笑道“并非胡鬧,而是我相信他,我做主,讓他自己解決吧。”
李純畢竟是中庭的人,雖說中庭也屬于學府,可往深了說,學府是沒有資格管中庭的事。
唐洛彤作為中庭的主人,李純又是中庭的人,她確實有資格做主。
話已至此,鄭倫只能憤怒,卻不好反駁了。
“罷了罷了,老夫搭上這把老骨頭,就讓你胡鬧一回,明日且隨我去一趟城主府,你不用怕,老夫會帶上集賢閣那群老不死的給你撐腰,看誰敢動你。”
長嘆一聲,鄭倫也只能妥協了。
“府主,我有個不情之請。”李純喊住正要離開的鄭倫,然后從袖兜里掏出那一沓萬龍金票。
“你要干嘛”鄭倫嚇了一跳,緊忙朝他擠眉弄眼。
畫符的人就在旁邊,你就不能先支走她嘛,要是讓她知道咱們之間的茍且事,以后還用做生意的
李純愣了一下,啞然失笑,低聲道“放心,我會瞞著唐術士的。這次是有勞府主幫我把金票全兌換了,然后送到我院子來。”
“你要那么多金石干嘛,攜款潛逃帶著金票不是
更便利”鄭倫迷糊了。
你才要攜款潛逃。
李純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然后認真道“你就別管了,幫我兌換送來就行,我自然有用。”
趙元極不是想借機看看我的真實實力嗎讓他看看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