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城之間的恩怨,在李氏王朝還沒崩塌之前就已經有了,李氏王朝崩塌后,沒了束縛,這才徹底撕破臉皮,彼此開戰。
如今大戰不再起,可小戰依舊不斷,這些求和派的人,舒服了幾年,骨頭就全軟了。
求和派的人也被這話逼得退無可退,一個光頭中年漢子抬頭冷冷看著鄭倫,哼道“他殺了莫椎,這就是罪行”
“對,如果包庇他,兩城好不容易緩和的關系,會再度出現裂痕。”
“平云城大軍一起,我們如何抵擋”一個比較年輕的求和派冷笑道。
此言一出,鄭倫氣得都笑了,反問道“敢問你是焰火城的人,還是平云城的人”
“自然是焰火城的人。”那人回答道。
“你是人在焰火心在平云吧。”大長老插嘴道“口口聲聲都傾向平云城,老夫瞅著你很像平云城派過來的細作”
那人大怒,剛要叱罵,卻發現趙元極的臉色也陰冷得不行,那雙冰冷得如毒蛇的眸子,正盯著他看,很顯然,連趙元極都對他剛才話不滿了,年輕人渾身一冷,不敢再放屁了。
“今日讓你們帶李純到這里,并不是胡扯,說正事。”
馮丹拿起玉制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繼續道“對于他和莫椎上生死臺的事,我們也是道聽途說,其中細節,還需他自己來講,如果不給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平云城絕對不是好欺負的。”
字里行間,充斥著威脅,可奇怪的是,身為城主的趙
元極,依舊沒有表露出任何不滿。
就跟人家爬他頭頂上拉屎了,他還能沉得住氣,屁都不放一個。
這他娘的還是城主嘛。
大長老看著就來氣,這樣當城主,還不如讓他來當,至少他還有點血性,不會讓敵人跑自己地盤上大放厥詞。
“你想要我說什么”李純突然開口問道。
“放肆,問你了嗎這里輪到你說話了嗎”畢忠勃然大怒,橫眉冷對叱喝一聲。
李純神色不變,仿佛沒有聽到他的狗吠一樣,依舊直勾勾看著馮丹,神色中,沒有一絲對于高手前輩的尊敬,甚至還帶著些許不屑之色。
馮丹眉頭緊皺,是什么給他的勇氣,竟然敢對老夫不屑
沉默少許,他先是看了眼趙元極,見他沒有任何表情,這才開口道“老夫聽說,當日莫椎已經求饒了,你為何還要下殺手”
此言一出,不僅鄭倫和大長老怒了,其他的求戰派也都怒了,甚至有幾個求和派的人也坐不住了。
他們很多都看了當日那場生死斗,莫椎哪里有求饒,到死的時候還在囂張呢,這是赤的顛倒黑白啊。
“馮丹,你是越老越不要臉皮了。”
鄭倫前踏幾步,咄咄逼人道“當日生死斗,有數萬人看著,莫椎根本沒有求饒,反而一臉囂張叫罵,你如果不信,你可以下去問他。”
馮丹微怒,哼了一聲,罵道“老夫沒有和你說話,你個不要臉的東西插什么嘴。”
鄭倫差點控制不住動手了,就連靈力都運轉了起來,議事堂憑空增添了幾分壓迫力。
還好大長老眼疾手快扯住了他,否則非當場打起來不可。
“老夫問你,莫椎都求饒了,你為何還要下死手,莫非真以為有幾個老東西撐腰,我平云城奈何不了你”叱喝了鄭倫,馮丹心滿意足看向李純,再次問道。
李純輕笑了一聲,眉頭挑釁似的微挑了一下,淡淡道“且不說他沒有求饒,哪怕求饒了,我一樣殺他,你能奈我何,你平云城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