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金先生已經單膝跪下,左手撐著地面,右手扶著自己的胸口,正在不斷嘔血。
而他對面的中年術士也不好過,披頭散發的,眼珠布滿了血絲,情緒很不穩定,甚至有癲狂的征兆,顯然是被煞氣影響到了。
“認輸”
安同侯眼見目的達到了,大聲認輸后,縱身一躍,扶著金先生快步離開了君子殿。
他們依舊落敗,失去了名額爭奪的資格,留下來也沒什么用了。
龍景侯看得眼皮抽抽,恨不得挖了安同侯祖宗十八代的墳墓。
那中年術士已經重創,如果有人跳出來挑戰,他龍景城也會緊隨安同城的后塵,被掃地出門。
“該死的家伙,本侯今年若進不了真武殿,回去后定與你開戰”
氣沖沖的龍景侯將中年術士扶住,然后返回了自己的位置。
“嘔”
那術士剛坐下,喉嚨蠕動,不受控制又吐了一口血。
在場眾人的目光不禁閃爍起來。
君子殿中,各方勢力加起來有近百,可名額就那二十五個,能多掃一個人出門,那自己進真武殿的幾率就增大一分。
“要不要趁他病要他命”
眾人心思活絡起來,陰險的眼神若隱若現瞟向龍景侯這邊,看得龍景侯臉色鐵青,威嚴的臉龐不住抖動。
“咱們要不要挑戰”
唐洛彤也緊隨大眾的腳步,低聲說道“名額就這么多,能少一個對手就多一分機會。”
趙元極看向李純。
這些事他坐不了主,全看李純的意思。
李純無奈嘆了口氣,看向唐洛彤幽幽的說道“我說
唐術士,我在你心中,就這么廉價嘛”
我可是二品術士啊,你現在叫我去挑戰一個重創的一品術士。我還要臉的啊,撿死雞的事可做不來。
“不,不好意思啊,難得見一次術士之間的比斗,我突然忘了你的實力了。”
唐洛彤愣了一下,俏臉僵了僵,有些不好意思吐了吐舌頭。
李純老臉漆黑,無可奈何嘆了口氣,旋即將腦袋轉回去。
說來也奇怪,在金先生和中年術士比試后,場面一度的陷入寂靜,竟然沒有第二個主動出擊的人。
首座上的季央也覺得有些奇怪,又等了一會,眼見還是沒人主動出擊,當即皺眉道“諸位莫非有什么的想法”
眾人只是在彼此打量,沒人說話。
季央看了眼大殿外,平靜道“天色不早了,盡早吧,明日就要進入真武殿了。若諸位不愿意先出手,那老夫只好以身作則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這么多年下來,季央的問問的占據一個名額,從未有人撼動過,所以這些年他也從來沒出手過。
現在他要出手,萬一挑戰自己呢這不是完犢子嗎
在場所有人都有這個心思,哪怕是那些擁有二品術士撐腰的城主也都驚懼了。
他們是穩穩拿到的名額的一方,萬一季央哪根筋不對來個挑戰,那今年所有努力都白費了。
“本侯挑戰龍景城”
終于有人坐不住了,點名要挑戰龍景城,那個已經重創的中年術士。
龍景侯扭頭看去,卻是和他無冤無仇的平云侯,當即勃然大怒,跳腳怒罵道“你個殺千刀的,本侯與你無冤無仇,你放著仇人不去挑戰,來挑戰本侯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