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招惹李純的他,只能將矛頭對準趙元極,怨恨的眼神直勾勾的,駭人得很。
趙元極冷哼一聲,罵道“比斗中拳腳無眼生死有命,你瞪本侯做什么你莫非要與本侯過幾招”
鎮西侯沒有說話,抓起敖燦的尸體轉身就走。
眾人目送他離開君子殿,無比暗暗嘆息。
鎮西侯常年霸占真武殿的名額,這么多年從來沒有人能撼動過,卻沒想到今日竟被一個年年墊底的焰火城給掃地出門了,真是讓人料想不到啊。
“好了,焰火侯說得不錯,比斗圈中拳腳無眼,生死有命,敖燦技不如人,死了屬實正常。”
季央壓了壓手掌,目光在李純臉上停頓了兩面,突然莫名其妙點了點頭,眸子深處閃過一抹滿意之色,然后笑道“時間不多了,比斗繼續,盡早分出勝負,定下名額,明日真武殿門口集合。”
這個當年的攝政王說話的分量明顯很重,在場的侯爺急忙拱手稱是,旋即各自收回了小心思,把注意力放到真武殿名額的事情上了。
自從李純一拳把敖燦打死,將鎮西侯掃地出門后,一直持續到君子殿的名額爭奪結束,沒人再敢跳出來挑釁焰火城。
當太陽懸掛西山,真武殿的名額確定下來,八個擁有二品術士坐鎮的侯爺,毫無意外奪得名額。算上焰火城這邊和首座的季央,剛好是十個二品術士,其余的,都是一些比較厲害的一品術士。
沒有奪得名額的侯爺垂頭喪氣離去,留在君子殿中的五十人則開懷大笑。
能進入真武殿對在場的侯爺意義非凡,因為當年的真武王就是在里面走一遭后成就了真武金身,能進
真武殿,他們就有一絲希望成為第二個真武王,重要性不言而喻了。
“名額爭奪結束了,大家各自回去歇息,等明日到真武殿門前集合。”
季央揮手,君子殿眾人拱手回禮,然后三三兩兩散去。
平云侯幾人不敢走李純和趙元極身前,只能遠遠吊在他們身后,等兩人回了百花殿后,平云侯眉頭緊皺,忍不住問道“吳術士,本侯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侯爺,我也有這個感覺。”吳昊看著百花殿的殿門,也覺得有點匪夷所思。
按道理來說,昨夜他和土卯聯手企圖擒拿擊殺李純,大家已經結下不死不休的仇恨了,可今日李純竟然沒有挑戰他們兩方中其中一方,有點耐人尋味啊。
“他不會打算在真武殿里面把我們一網打盡吧”平云侯腦海里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在君子殿里,李純可以挑戰吳昊,也可以將吳昊
打死,但要打死他是不可能的,因為君子殿的比斗只局限于術士,而且攝政王季央也不會允許。
可是進了真武殿就不一樣了,李純一旦動起手,季央也不可能為了他選擇和李純交惡,屆時他和吳昊都危險了。
“他敢”吳昊一聽這話,眼珠子一瞪,怒笑連連道“他真以為我是泥捏的不成想殺就殺”
平云侯看了他一眼,幽幽的說道“他一拳把敖燦都打死了。”
你不會認為你比敖燦厲害吧。要是這樣,本侯爺不用這么擔心受怕了。
吳昊滿是怒容的臉龐頓時僵住,好半晌才揮了揮袖子,惱怒哼道“君子不立危墻之下,進了真武殿,咱們立刻遠離他們就是。”
真武殿很大,里面的小殿林立,整個真武殿宛若迷宮,吳昊還真不信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和李純他們碰到一起。
除非在剛進入的時候李純就出手,不過這個可能
性不大,因為在真武殿里,隨時都可能出現突發情況,保存實力才是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