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純的聲音輕飄飄傳來,緊接著面孔顯露出來。
“是你”
土卯顯然想不到跟來的人竟然是李純,怒得臉色鐵青,沙啞道“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該沖撞于您,要殺要剮,老夫隨便你,只求你饒我家小侯爺一命”
李純不置可否聳了聳肩,冷笑道“你死了,你覺得你家小侯爺能走出死殿嗎”
這話堵得土卯啞口無言。
沒有了他的守護,就算嚴珀改造成了古武者,可憑他那點花拳繡腿,只怕走出血池不到幾步就被鬼物吸干了。
“李純,你如何才能放過我們”土卯咬了咬牙,哀求道“只要你放我們一馬,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李純斜視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那天晚上吳昊與你覬覦我法咒,要殺我的時候,怎么不見你說放我一馬”
那是我不知道你的實力啊,我若是知道你的真實實力,給我一百個膽子也絕對不敢招惹你啊
土卯驚怒不已,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被李純捏住喉嚨的他,只能懇求道“是我錯了,我給你道歉,如果你還不消氣,我可以保證,等將小侯爺護送出真武殿,我可以當著你的面自盡,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李純想了想,搖頭道“還是不要了,對待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我覺得你還是現在死掉的比較好。”
感受到李純的殺意,土卯臉色大變,體內法力噴涌,剛要出手,咔擦一聲,喉嚨碎裂,脖子當即歪到一邊,那雙不甘的眼眸瞪得比牛還大。
血池里的嚴珀顯然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李純隨手將土卯的尸體丟到一邊,邁步走到血池邊緣。
趙元極瞥了眼土卯的尸體,低著頭沒有說話。
二人等了一會,血池里的嚴珀突然被血水拱拖升空。
就在他們以為血池改造成功的時候,拱拖著嚴珀的血水突然哆的一聲,竟然燃燒了起來。
“啊”
被包裹在血水里面的嚴珀,發出凄厲的慘叫,奮力掙扎著,卻怎么也掙脫不了包裹著他的血水。
李純被眼前這一幕嚇了一大跳,扭頭質問道“這是什么情況”
趙元極也傻眼了,觸及到李純冰冷的目光,頓時驚恐萬狀,叫冤道“李先生,我絕無害您之心啊。”
李純這個眼神冷得不帶任何感情,看上去就跟看尸體一樣,趙元極明白,他在質疑自己,他在懷疑自己故意隱瞞了關于血池的一些東西。
可趙元極自己明白,他絕對沒有隱瞞,眼前這種情況,他也不知道。
“那這是怎么回事”李純怒不可遏,指了指懸浮著的血球。
嚴珀慘絕人寰的哀嚎震懾人心,比殺豬還慘,可以想象他在承受何等恐怖的痛苦。
趙元極大汗淋漓,拱手九十度彎腰,誠懇道“李先
生,我,我真的不知道,無論是秘典還傳聞,沒有過這種情況,如果大家都知道有這種情況,土卯和鎮星侯會讓嚴珀來這里嗎”
李純臉色稍緩,覺得這話有點道理。
“李先生您再想想,我進入真武殿還需仰仗您,否則在這里寸步難行,我有什么理由害您”趙元極補充道。
李純冰冷的神色褪去,眉頭緊鎖,看著懸浮的,火光奪目的血球,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在沒搞清楚血池為何會燃燒前,他是絕對不會踏足血池的,否則跟嚴珀一樣被包裹著火火燒死,那就虧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