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風拂過,李純不受控制飄起,被輕風托著,朝輪回樹飛去。
“我必須想一個既能幫他恢復自由,又能活命的兩全之策。”
站在擎天的輪回樹前,李純的身影顯得微不足道,如大象腳下的螞蟻。
“動手吧,幫不了本座,本座也不會怪你的。”
聲音在耳畔響起,輪回神說得平靜,可李純卻聽到了一絲冷意。
不用懷疑,自己一旦失去利用價值,會立刻死在這里。如果拒絕或者裝模作樣,自己也會立刻死在這里。
深吸一口氣,李純騎虎難下,只能將問天鏡掏了出來,輕輕撫摸著鏡面,然后低頭輕聲說道“我知道你聽到我說的話,也能理解我說的話,我如果死了,你也要被遺棄在這里千年萬年,現在大家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你想想辦法吧,我叫你一聲大哥了。”
問天鏡似乎被李純的軟威脅搞得惱怒了,靜如止水的鏡面突然出現了幾絲漣漪,鏡身也顫抖了起來。
李純苦笑一聲,無奈道“你憤怒也沒用,我說的是實話,這個老妖怪不知道活了多久,我根本沒有翻盤的機會。”
問天鏡靜止下來。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提起體內最后一絲法力,李純瞳孔豁然凝聚,法印捏出,輕輕壓在了鏡面上。
問天鏡頓時爆發出璀璨的光芒,將他直接包裹了進去。
在光圈內,問天鏡凝聚出一顆贗品輪回樹,同時也捏造了一個虛幻的問天鏡。
李純眉頭微微一皺,問道“你想干什么”
問天鏡沒有回應,反而是那虛幻的問天鏡撞到了贗品輪回樹上,化為粉碎。
李純臉色頓時就變了,失聲道“你是說,連你也無法破開強行動手的話,你會破碎掉”
虛幻的問天鏡憑空再起,懸浮在贗品輪回樹前,然后光芒暴漲,將整株輪回樹連
根拔起,收納了進去。
李純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暈乎乎的說道“我明白了”
問天鏡這是告訴他,自己無法和輪回樹硬碰硬,可是卻能將它收納進去。
“老道曾說過,不是無極道的人,絕對實用不了問天鏡,也絕對破不開問天鏡,如果將輪回樹收納進去,變相來說,我不是禁錮了輪回神了嗎”
想通之后,李純差點忍不住仰頭狂笑。
禁錮一個比真君還厲害的老妖怪,把他變成自己的階下囚,自己掌握了主動,以后大把用得著的地方啊。
這手段雖然有點與虎謀皮的味道,可李純覺得,富貴險中求,畢竟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啊。
如果能指揮得動輪回神,司馬家那還怕個屁啊。
等離開這里,先忽悠他一番,然后就帶著他殺向幽州,報仇雪恨
什么叫大機緣,這他娘的才叫大機緣啊。和輪回神比,就算是成就半步真君的機緣都不值一提了。
輪回神顯然不知道李純心思想的詭計,見得白光散去,當即問道“行與不行”
“行”
抓著問天鏡,李純目光炯炯,心有成竹的樣子讓輪回神狂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