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眾星捧月般的存在,怎能忍受這樣的恥辱
老侯爺的話一出,頓時引起一片迎合。
那個稍有理智的侯爺沉思了一下,目光陰冷說道“報仇當然會報仇,可不是現在,現在和他動手,無異于自
尋死路。”
“那你說如何”老侯爺反問道。
那人摸了摸下巴,腦海靈光一閃,嘿嘿笑道“他不是打死敖燦了嘛,鎮西侯不是尋幫手在外面堵他了嘛。”
“你是說,咱們和鎮西侯一起聯手”一個和鎮西侯不太對頭的人不滿哼道。
“你和鎮西侯平日里的蠅營狗茍豈能比得上殺身大仇,現在我們和他的共同目標都是李純,暫且放下往日的不快也未嘗不可。”
出謀劃策的理智侯爺斜視那人一眼,繼續說道“報仇雪恨,拿李純的人頭和熱血來洗刷恥辱難道不好嗎”
那人想了想,覺得他說得話有道理,當下重重點頭,應聲說道“那就按照你說的做,我先聲明,誅殺此獠后,我要此獠的身軀,我要掛在牧原城的城頭上暴尸三日”
眾人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
大家都是聰明人,李純能從輪回殿里面走一遭,而且還安全出來,身上肯定有什么秘密,就算是死的,也肯定有研究的價值。
你想要他的尸體,我們也想要呢。
理智的侯爺看了眼眾人閃爍的目光,內心忍不住嘆了
口氣。
這群家伙啊,都什么時候了,竟然還惦記著人家那點機緣怕到時誅殺李純后,這群人會為了爭奪他身上的東西或者尸體打個你死我活呢。
一盤散沙,難怪當年真武王暗地里對他們嗤之以鼻。
一天的時間眨眼就過,當清晨的陽光普照真武殿大地的時候,空氣就如被高溫灼燒,變得扭曲起來。
李純明顯感應到了覆蓋在身上的吸扯力,好比站在了抽風口,有一股力量要將他扯出這塊空間一樣。
“李先生,放松,不要去抵抗,您越是抵抗這股吸扯力越強,會把您的身體和靈魂撕碎的。”一旁的趙元極臉色平靜,低聲告誡。
李純微微點頭,緊繃的身軀逐漸放松。
“嗖”的一聲,身旁的趙元極消失了。
“李先生,放松,一定要放松。”
趙元極生怕李純不熟悉這股力量而抵抗,臨走之前還不忘告誡一句。
外面的空氣對于趙元極來說,比真武殿里面清新且安全許多。
這一趟真武殿,他也得到了自己的機緣,雖然差點死在了血池里,可血池也給了他不少好處,此時他骨骼密度比之前強了十倍有余,這對他以后鍛造真武金身,有著想象不到的益處
還是熟悉的大殿廣場。
刺目的眼光照得趙元極下意識伸手遮擋了一下眼睛,待得適應了外面的強光后,他放下手掌,驚悚的發現自己眼前不遠竟然站著一排人,一個個兇神惡煞,好像別人欠他們幾千萬金石似的。
特別是為首那個大肥豬,怒目圓瞪,橫肉顫栗,整一個發怒的野豬
“鎮西侯”
“趙元極”
二人四目一對,同時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