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真正的大刀
“夸夸其談之輩,只會耍嘴皮子,哪有什么真本事”
鎮西侯越是阻攔高術士越是不服,質疑出列,冷眸直視李純。
“高術士,切莫沖動啊。”鎮西侯大急,正準備上前勸阻兩句,高術士一個擺手示意他不要過來。
“牙尖嘴利之輩,往往都是外厲內荏,這種人本術士見得多了,本術士從來不相信這種人能有什么本事。”
說完,高術士右腳往后挪動半步,目不轉睛盯著李純冷笑道“小子,如果你真有什么本事,就拿出來讓本術士瞧瞧,可千萬不要讓本術士失望了。”
“我讓你先動手。”
李純目光斜視,不冷不熱開口道。
此言一出,高術士臉龐唰的一下漲得通紅,氣得渾身
哆嗦,咬牙切齒道“都到這個時候,你竟然還敢嘴硬。”
李純一拳打死敖燦的事,鎮西侯和他說過,可在高術士眼里,一個利用符箓近身搏殺的敖燦和臭魚爛蝦沒什么區別。
在他心里,術士就該遠程施法,讓敵人連近身的機會都沒有,將其誅殺于百步開外。
李純能打死敖燦,近身搏殺興許差不到哪里去,可自己不是敖燦,自己的符箓法咒,是遠程攻擊的那種。
李純收回斜視的余光,正眼都不看他一眼,平靜道“你還是先動手吧,不然恐怕連出招的機會都沒有。”
“氣煞我也”
高術士何曾受過如此大辱,而且還是當著這么多同道的面,如果不拿出點本事來挽回威嚴,他以后就不用混了,一輩子英名也毀了。
爆喝一聲,他袖口抖動,一張符箓如利箭般竄出,旋
即雙指隔空一點,哆的一聲,符箓于空中灼燒起來。
高術士神情數目,兩指摁在自己的眉宇之間,喉結蠕動,低沉的咒語念頌了出來。
“炎帝烈血,北斗然骨,四明破骸,天猷滅類,神刀一下,萬靈自潰”
摁在眉宇間的雙指呈半月狀揮出,法力于指尖涌動,正對空中灼燒的符箓,法力與符箓灼燒的火焰相輝呼應。
“聚”
一語喝下,符箓徹底化為灰燼,灰燼被一股小心龍卷風卷著升空,緊接著化為一把足有兩米之長,被熊熊烈焰包裹著的灰燼大刀
此刀雖是灰燼組成,卻有法力和法咒的加持,刀刃閃爍的寒光,在虛幻的烈焰烘托下,平添幾分駭人。
“是炎帝符”
“還有烈焰斬靈刀。”
“這是高術士的成名禁咒,聽錯是他當年跟隨東臨王
在真武殿里面得到的,那一次,東臨王帶著他還有其他兩位術士進去,之后只有他出來,得此禁咒,威名大震啊。”
“可惜得到這張符箓后,他就沒有再踏足真武殿半步,否則再得幾張符箓,不知道會厲害到何等地步。”也有人惋惜開口。
“是啊,不過憑這一刀炎帝符和這把烈焰斬靈刀,在所有二品術士中,他能排得進前二十”
“那小子以為一拳把敖燦打死,殊不知,高術士也能憑借手上的符箓和法咒,一招擊殺敖燦,他真以為能一拳打死敖燦自己就天下無敵了么”
看著懸空的那把烈焰戰靈刀,常見議論聲不斷,語氣中充斥了羨慕嫉妒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