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刀貼面,高術士仿佛被刀身上的烈焰灼得痛苦萬分,那種死亡的大恐怖讓他如墜冰窟,喉結蠕動間,發出不甘且恐懼的哀嚎。
對于高術士震懾人心的哀嚎,李純罔若未聞,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斬的不是一個苦修了一輩子,辛辛苦苦才名揚天下的二品術士,而是一只螻蟻
對付一個想殺自己的人,李純永遠不會心慈手軟。
“不”
“啊不啊,停下,停下”
鋒刃還未撕裂他的皮膚,切開他的血肉,僅僅是刀身上烈焰都足以灼燒得高術士哀嚎嘶吼,仿佛撕裂了他的靈魂,讓他痛不欲生。
慘叫聲讓全場噤若寒蟬,所有人都下意識秉著了呼吸,不敢發出任何聲響,生怕李純會將烈焰斬靈刀轉向自己,讓自己嘗嘗這生不如死的滋味。
“咔”
高術士的慘叫聲持續不到兩秒便戛然而止。
刀削血肉骨骼的聲音清脆在每一個人耳朵回響,他雄偉挺拔的身軀一分為二,鮮血飆飛,場面血腥駭人。
瞥了眼死得不能再死的高術士,李純冷冷一笑,眉宇微抬,掃想鎮西侯這邊,冷
聲問道“還有誰活膩了”
沒人敢說話,甚至有幾人下意識倒退了兩步,不敢與他的目光對碰。
“一群無膽鼠輩,鼠窩鼠多,可個個怕得要死,毫無血性膽氣。”
一語震懾住鎮西侯十二個人,李純毫不掩飾臉上的鄙視,冷冷譏諷起來。
鎮西侯等人臉色唰的一下漲成了豬肝色,個個緊握拳頭,目露憤恨,卻敢怒不敢言。
如果說李純之前一拳打死敖燦是震懾到了他們,那么剛才一刀碎掉高術士的烈焰斬靈刀,更是將他一分為二,這一幕,足以嚇破他們所有人的膽了。
在這種情況下,誰還敢頭鐵嘴硬,高術士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哼,既然你們不敢與我單打獨斗,那就一起上吧,省得浪費我的時間。”
殺了高術士,震住了眾人,此事自然不會被略過。
鎮西侯帶著這些人來此的目的,是為了殺自己,這是血海深仇,他們是敵人,對待敵人,李純不會心軟,不會因為殺了一個高術士,不會因為他們低頭就放過他們。
所謂斬草要除根,春風吹又生。
鎮西侯已經兩次見識了李純的兇殘,膽氣全無,顫抖著倒退幾步,不敢言語。
他身后的十一個術士見得他后退,自然而然跟著后退。
場面一度陷入了詭異的狀況,李純一人前進,鎮西侯等便倒退。
趙元極此時已經佩服得五體投地了,如果不是自己年長于李純,他都恨不得跪下捧起李純的腳,拜他為師,懇求他收自己做弟子了。
就在李純準備動手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聲響,緊接著一個又一個人影出現,都是那些在真武殿存活下來的人被排斥了出來,足有四十人。
真武殿每年能進去五十人,每年都會死上一些,不足為慮。
今年進去五十人,加上李純和趙元極,能出來四十二人,算是這十年來存活率最高的一年了。
這些人適應了一下,突然見得前方有人,下意識抬頭看去。
人群中有那么一批人,當看清楚是李純后,下意識驚呼道“是那個小賊”
“鎮西侯也在”
“好啊,真是天助我也,今日這小畜生插翅難逃。”
“諸位,我等平日里威風八面,赫赫威名,從未受過此等羞辱,那小賊乳臭未干卻字字羞辱我等,此仇不報誓不為人,殺了他”
“殺啊”
人群騷動,十幾個二品古武者和術士從人群后涌出,沖向李純,靈力波動此起披
伏,交織到一起,氣勢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