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人都沒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每一招都是正面硬拼,場間刀光劍影,轟鳴不斷。
待得二人交手數十回合后,李純輕輕嘆了口氣。
表面上看去,馮玉堂和安骨閻戰得難分難解,可李純清晰
的發現,馮玉堂快扛不住了,他的靈力波動產生了動亂,并且每一次碰撞,手臂都出現了輕微的顫抖。
快力竭了。
李修自然也能發現這點,長嘆一聲,大喝道“馮將軍,退回來”
城上有弓箭手,還有標槍手,哪怕安骨閻是二品術士,一旦落入射程也要危險。
馮玉堂如果能退回到射程內,他就安全了。
可安骨閻哪里會給他機會,李修話音剛落,他便發出猛烈的攻擊,一刀接一刀,根本不給馮玉堂喘氣的機會。
連續二十多刀下來,馮玉堂的虎口已經開裂,鮮血橫飛,他的靈力也接濟不上,整個人的氣勢萎靡到了極點。
“速速救援”李修坐不住了,剛準備動手,一點寒芒突然在他瞳孔內閃過。
城下一聲凄厲的慘叫,一顆大好頭顱升空,而后掉落在地。
安骨閻一腳踩住馮玉堂的頭顱,高舉長刀,發出振奮的利嘯
身后軍隊是士氣受到了極大的古武,一空同聲高呼萬聲,聲音連接成一片,驚天動地。
“就這種垃圾,頭顱拿來給本將軍當夜壺都不夠資格”
斬了馮玉堂的安骨閻呸了一聲,當著落日城眾將士的面羞辱起來。
李修就算忍耐性再好此刻也爆發了,扭頭喝道“拿老夫大刀來”
“城主”幾個將軍大急,趕忙將他拉住。
作為城主,他是整個落日城的主心骨,如果下去被安骨閻斬了,落日城群龍無首,大家伙怎么辦誰來主持大局
不到萬不得已,他這個城主是絕對不能下去和敵將肉搏的。
“殺了他,是否能讓他們退軍”李純沉默少許,終于開口了。
眾人一愣,不約而同看向他。
就連李修都暫時忘了被羞辱的事,看著他皺眉道“安骨閻對于蠻族軍隊來說,甚至不比他們的統領低,如果能殺了他,敵將士氣必將大受打擊,軍心會動搖,屆時我軍出擊應戰,勝率大增。”
行軍打仗,軍心和士氣是最重要的,一個軍隊就算再怎么厲害,軍心如果動搖,士氣如果低落,那么戰斗力會大打折扣,十成能發揮出一成都不錯了。
“這些道理大家都懂,可安骨閻的戰斗力剛才有目共睹的,誰敢說自己一定能殺了他”一個將軍有些苦澀道。
眾人沉默了,就連李修也有些恍惚。
他興許可以斗贏安骨閻,可是要殺他,幾乎不可能。
要知道他剛才斬殺馮玉堂,還沒動用邪法呢。
如果自己和他斗起來,他使用邪法,就算自己能擊敗他,自己也要重創。
并非他們滅自己威風長他人志氣,而是事實就是如此。
安骨閻動用邪法的話,落日城除了李修和術士方先生能抵擋一二外,恐怕沒有人是他的對手,更別說殺他了。
就在眾人沉默的時候,一個平靜的聲音輕飄飄蕩入他們的耳朵。
“我能殺他”
聲音不大,卻極為篤定,讓人一聽就覺得信心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