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大門前的唐少居高臨下,俯視著臺階下的衛子仟冷笑不已。
衛子仟俏臉閃過憤怒,咬牙道“我爸爸媽媽是被冤枉的,他們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冤枉放屁呢,證據都擺出來了,還冤枉,也難怪你狡辯的功力這么深,貪污犯的女兒果然不一樣。”唐少譏笑連連,還嘲弄性的鼓了鼓掌。
衛子仟被堵得無言以對。
她父母有沒有貪污,她自己明白,這些所謂的證據,只不過是衛三爺為了打壓他們這一脈弄出來的而已,這是栽贓嫁禍。
可人家把證據弄得如假包換,在鐵證如山面前,再多了辯解也是枉然。
“我不是來聽你們吵架的。”站在一旁的李純不耐煩說了一句。
衛子仟內心凜然,這才想起和李純過來的目的,當即咬牙說道“我想見見三爺爺,有很重要的事。”
“莫非你是找到了什么證據為你父母辯解”
唐少似乎就和貪污這兩個字杠上了,不依不饒說道“三爺爺可不會相信你的,你還是哪里來滾回哪里去吧。”
“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衛子仟抬頭,鼓起勇氣直視過去。
她被就生得絕色,這會又露出不屬于男子的堅毅之色,整個人的氣質英氣勃發,別具一番滋味。
唐少內心顫動了一下,眼眸深處閃過貪婪,上下掃視衛子仟幾眼,眼神尤其是在衛子仟的大長腿上停留幾秒,這才舔了舔嘴唇開口說道“你想見表叔公也不是不可以,前提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像唐少這種眼神,衛子仟見過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她當然清楚這廝心里想的是什么。
一股羞憤油然而生,衛子仟氣得粉拳緊握,她很想沖上前去給這家伙兩拳,可一想到自己爺爺,她又不得不屈服。
李純沒有和她說找衛三爺有什么事,可她自己卻明白,一定是為了她爺爺。
若見不到三爺爺,只怕對她死去的爺爺不利。
“你想怎么樣”昂起腦袋,衛子仟好不退避冷聲問道。
唐少目光一閃,摸著下巴嬉笑道“我帶你進去,今晚明源大都酒店,你懂的。”
唐少是衛三爺那一脈的外戚,算起來,兩人雖然名義上的表親,不過并沒有任何血緣
關系。
放在以前,他連正眼都不敢注視衛子仟,只敢暗地里臆想一下,如今衛子仟跌落神壇,面對這位昔日垂涎的女神,唐少自然不會放過。
特別是她還有求于自己的情況下,這個機會更是千載難逢了。
“不可能,你要錢,我可以給你,但是這方面,你別想。”
衛子仟性格剛烈,獰聲笑道“我衛子仟就算是給一條狗,也不會給你這樣的渣滓。”
唐少微微一怔,而后臉龐唰的一下漲成了豬肝色,極怒狀態下的他,連身軀都氣得哆嗦起來。
“你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落毛的鳳凰不如雞,你裝什么清高”
腦子細微轉動幾下,唐少便找到了反擊的話,繼續說道“就你這種貨色,本少看得上你是你的福分,就你現在的身份,本少若是看不上你,你給本少舔腳趾頭都不夠資格,不知好歹的賤貨玩意”
衛子仟眼珠子一下就紅了,眼淚已然垂掛在眼角邊上。
從小到大,她都是被眾星捧月的對象,何曾受過這樣的羞辱。
可現在她與唐少的身份確實出現了差距,她也確實從神壇跌落了。她是貪污犯的女兒,不再是什么大小姐,這份落差她在這段時間一直壓在心里,一直覺得自己能適應,能接受和面對。
可當唐少當面將她的偽裝撕掉后,她脆弱的一面就展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