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男,吳亞男”
腦海里又閃過吳亞男清秀卻不失堅強的面孔,李純急忙轉身下樓。
趕到吳亞男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4點過了。
面對和沈雨涵家一樣清冷的大房子,李純整個人都快傻了。
“到底怎么回事”
怒吼一聲,他赤紅著雙目,一張拍到自己心口上,緊著朝天空噴出大口鮮血。
仰頭看向半空的鮮血,李純咆哮如雷,兩只手掌猛然合一,一個奇異的法印眨眼間變幻了幾十次。
“凝”
一聲輕喝,噴到半空中的鮮血化為一個令字。
李純瞋目切齒,又掌牽引著血色令字,左手迅速虛空成符,旋即一張將符箓拍了出去。
符箓貼上血色令,眨眼間便容進了字體里。
血色的令字顫抖著,如牢籠里的困獸,想要掙脫束縛沖天而去。
“此間土地,神之最靈,升天達地,出幽入冥,為吾關奏。山精妖怪、陰魂厲鬼,魑魅魍魎,吾以無極道之名,號令爾
等速速過來,如敢耽擱,殺無赦”
“開”
雙掌撐開,血色令帶著猩紅色的尾巴,轟然一聲沖天而起。
升至半空五百米左右,血色令炸開,絢麗如煙花,只不過眼色有些驚世駭俗。
“噗嗤”
站在別墅庭院里的李純,臉色迅速慘白下來,一股虛弱感直沖腦門,沖得他雙腿發軟,差點一個趔趄跌倒在地。
隨著色血令的爆發,方圓數十里范圍的山精妖怪,陰魂厲鬼,魑魅魍魎都感應到了,不約而同朝李純所在的方向看去。
“如敢耽擱,殺無赦”
“如敢耽擱,殺無赦”
陰森充滿殺意的怒吼,在每一個鬼怪耳中震蕩。
“是誰這么厲害,竟然強行召喚我們。”
“瘋了,這人肯定是瘋了,他想召喚我們過去,然后把我們一網打盡收斂功德。”南開市地藏嶺這邊,一只中年厲鬼森冷尖叫。
他話音剛落,一只小鬼從下水道探了個腦袋出來,血色令的怒吼依舊在他耳中回蕩,震得他魂體動蕩,甚至有炸開的征兆。
像他們這些比較弱的小鬼,如果被怒吼聲震蕩久一點,只怕真的會灰飛煙滅。
不去的話,那發出怒吼的仙師不撤去術法,他必死無疑。
去了的話,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小鬼咬了咬牙,沒有一句廢話,朝著李純所在的方向迅速飛去。
人都有從眾心理,鬼自然不例外。
有小鬼帶頭,地藏嶺隱藏在各處的陰魂厲鬼大眼瞪小眼了一下,急忙動身朝李純那邊趕去。
整個南開市在血色令爆發出來后,暗流涌動。
有個喝了八分醉的醉漢,搖搖晃晃走在人行道上,迎面突然看到一只臉色煞白煞白的小鬼。
腦袋發梗的醉漢有些懵逼,想不明白怎么大半夜的,竟有個小屁孩當街奔跑。
秉著助人為樂的心思,醉漢剛想伸手攔住小鬼,那小鬼直接從他身體穿了過去,頭也不回往某一個方向沖去。
手掌一個哆嗦,醉漢遲鈍幾秒扭頭,只看到那小鬼光著屁股還在奔跑。
這一瞬間,醉漢渾身冰冷,忍不住打哆嗦,手里的香煙便掉到了地上。
“有鬼,有鬼啊”
他嘴巴微張,揉了揉自己的眼前,又抽了自己兩巴掌,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后,喉結微抬,發出驚恐的尖叫。
這一夜,那些大半夜沒有睡覺還在外邊的浪蕩的年輕男女,很多人都看到他們不敢相信的東西,尖叫聲也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