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周海安身旁的小弟迅速回過神來,也不知道是誰怒吼了一句,九個漢子餓狼撲食朝李純撲去。
周海安混了這么久,對于危險的嗅覺比常人靈敏。
“攔住他”
在李純動身的瞬間他就嗅到了危險的味道,臉色當即狂變,驚慌失策怒喝一聲,旋即噔的一聲跳了起來,連對抗的心思都沒有,撒腿就要往門口逃。
他反應很快,速度也很快,可在擁有法力的李純面前,慢得跟三歲孩童挪步似的。
“你很怕我”
左腳才邁出第一步,一陣勁風吹過,緊接著李純的面孔就映入他的瞳孔內。
周海安整個人僵硬在原地,那些撲向李純的打手也全部愣在了原地。
這種速度,已經顛覆了他們的想象。
這天底下,哪有人一個呼吸間就掠過數米距離,而且還能穩穩停住身形,如磐石一樣站在另一個面前,這還是人嘛
周海安的身體在顫抖,牙齒也在打顫,看著眼前這個近在眼前的年輕人,連呼吸都不由放緩了。
“告訴我,你把她抓哪里去了。”
沒有多余的動作,李純雙目直勾勾盯著他問道。
周海安發梗的腦袋恢復了些許清明,臉色變得煞白無比,驚恐道“你,你不是人”
“看來,你接觸過像我這樣的人。”
李純沒有否認,反而大方的點了點頭。一個成就了金身的真人,確實跳出了人的范疇。
他頓了頓,繼續問道“告訴我,你把她抓哪去了,聽話。”
這話像哄孩子似的,可周海安卻聽出了殺意,那濃烈的殺意,讓他如墜冰窟,冷到了靈魂深處。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是誰,我真的不知道啊。”
周海安顯然接觸過修道者,也顯然知道修道者的恐怖,他明白,如果自己承認了,那來年的今日,絕對是他的忌日。
與其這樣,還不如一口否認,說不定還能博得一線生機。
都說修道者不會輕易造殺孽,沒有實質證據,想必眼前這個可怕的年輕人,不會輕易殺自己。
同時他心里也在懊惱,那件事自己明明做得很隱蔽,而且做完之后,僅有的兩個知情人,也被悄無聲息干掉了。
綁架沈雨涵的事,可以說整個南開市,除了他根本沒有第二個知道了。
眼前這個可怕的年輕人是怎么知道的,莫非是接頭那邊的人透露的消息
“我想你會知道的。”
李純收斂了臉上的笑意,五指成爪,豁然扣到了他的天靈蓋上。
“你,你想干什么”
緊緊是一只手掌,可那股蓋亞下來的沉重感差點讓周海安雙膝撐不住跪下來。
察覺到李純臉色越來越殘忍,周海安亡魂皆冒,驚恐嘶吼起來。
“你知道抽魂奪魄是什么滋味嗎”
李純答非所問,眸子冷色一閃而過,旋即輕喝一聲“天地無極,乾坤借法,起”
五指法力涌動,冥冥之中仿佛扯到了什么東西,隨著李純手掌的上臺,周海安的三魂七魄一寸一寸被抽了出來。
“啊”
周海安嘴巴大張,那股撕心裂肺的痛苦使得他爆發出蓋過了包間音樂的慘叫,他的三魂七魄,硬生生被李純從天靈蓋扯了出來,暴露在這酒味煙味混雜的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