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純知道時候到了,兩指扣住他的幽精魂,瞇了瞇眼笑道“要不這樣,我把你的幽精魂弄出點問題,再把你的爽靈弄死,讓你成為一個白癡男男,到時候就不用害怕了,既來之則安之,逆來順受多好啊。”
話音剛落,他眸子冷色一閃,法力在指間涌動,那波動周海安感受得清晰無比。
“不我說,我說啊。”
僅僅一秒的時間,他就承受不住那種惶恐的壓制,手腳胡亂擺動,尖聲哀求起來。
“我還以為你骨頭有多硬呢。”
李純笑了笑,甩手將他的主魂砸到地上,一腳踩到他臉上,居高臨下冷聲道“你只有一句話的機會。”
周海安肝膽俱裂,迅速整理自己要說的話,三秒過后,張口如機關槍,順溜著說道“我不知道沈雨涵被綁到哪里去了,我只知道交代我做這件事的,是一個叫夜朗的人,他神龍見首不見尾,當初他找到我的時候,讓我幫他辦這件事,事成之后可以讓我成為蘭花街的老大。”
一口氣不喘說了這么多,周海安差點沒緩過來,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幫他做了,我改死,我不是人,大仙,我不知道沈總是您的人啊,要是知道,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做啊,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把我當個屁放了吧,求求您了。”
李純深吸一口氣,語氣愈發的森冷道“我不想聽你求饒的話,現在,我最后給你一句話的機會,這是你最后活命的希
望。”
周海安膽寒不已,思考都不思考,急忙開口道“我抓了沈總,那天晚上夜朗親自過來把人要走了,至于去哪里,我也不知道,我不敢問,也不敢查,因為他跟您一樣,手段好比仙人。”
“我不知道他是哪里人,我只知道,他叫夜朗,至于這個名字的真假,我也不知道。”
“這件事做完后,我想了想,覺得能讓一個仙人親自出面抓的人,肯定不是好欺負的,為了保險起見,我將和我一起做事的幾個手下給殺了,還拿夜朗給我一張符和他們的尸體捆在一起埋了。”
李純目光一閃。
按道理來說,那幾個被他殺死的人,會怨憤成鬼,可當時自己用血色令并沒有招來,感情是有符箓鎮壓著。
這家伙,難怪能在短短半年崛起,哪怕沒有那個夜朗的幫忙,憑他這個狠辣勁,只怕用不了三年也能成為蘭花街的老大。
“說完了”
氣氛陷入沉悶,李純似笑非笑問了一句。
周海安害怕得五臟俱焚,三七不管二十一跪了下來,一個勁磕頭。
雖然他沒有開口求饒,可他的行為已經將意思表達得淋漓盡致了。
李純拍了拍他的腦袋,笑道“沒事,你很實誠,我很滿意。”
周海安抬頭,目露驚喜,不敢置信道“大仙,您,您”話還沒說完,他又磕頭,欣喜若狂道“多謝大仙開恩,我周海安以后做牛做馬,心甘情愿,無怨無魂。”
李純笑了笑,揮手將他的三魂七魄打回他體內,轉身就走。
此番過來,雖然收獲不多,不過夜朗兩個字,也不錯了。
周海安只是人家一個可有可無的棋子,他能知道對方叫夜朗已經很不錯了。
至于放過周海安呵。
前腳踏出包間的大門,李純微微扭頭,眼角余光不屑瞥了跪在地上不斷在身上摸索著的周海安,嘴角不覺間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