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家耀還以一個抱歉的笑容,張口繼續道“據我得到的消息,江北市一個名叫周超
的大佬,他有一個供奉高手叫夜朗,而這個夜朗,就是姚伍弦的徒弟。”
李純拳頭下意識握了握,說話的聲音也不由沉重了幾分“繼續說。”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自己真愁怎么找這個夜朗,現在好了,主動送上門了。
而夜朗是姚伍弦的弟子,這大大出乎了李純的意料。
他本來還以為夜朗是給姚伍弦辦事的手下或者什么的,沒想到是徒弟,嘿嘿,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好辦了。
“這幾年,周超有夜朗的幫助,每年的切磋宴上都揚眉吐氣,賺得盆滿缽滿,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年的切磋宴,夜朗肯定也會和周超一起出現。”
彭家耀說著頓了頓,整理了一下思緒繼續說道“仙師您讓我查姚伍弦,并非我不用心,實在是查不到他的資料,能得到夜朗這個線索,得虧我在南開排得上號,知道切磋宴,否則,真沒法查。”
“你這樣已經很不錯了。”李純拍了拍他的肩膀,旋即法力涌動,直接渡入了他的體內。
彭家耀到了嘴邊的話戛然而止,直覺一股滾熱從他的肩膀直涌體內,而后轟然渙散,
朝他的四肢百骸蔓延過去。
“仙師”
腦海不覺間閃過周海安的死法,彭家耀以為李純要殺人滅口,當下嚇得亡魂皆冒,目露驚恐發出尖聲的哀求。
李純臉色一黑,沒好氣道“我又不是要殺你,你身上暗疾眾多,而且心肺不好,我在幫你治療。”
彭家耀怔住了,隨著滾熱感在全身蔓延開來,不覺間他便大汗淋漓了。
低頭一看,只見自己排除的汗水竟然有些黝黑色,彭家耀震驚得無與倫比,下意識抬頭看向李純。
“這是你日積月累在體內的毒素。”
李純說完,猛然將手掌抽離他的肩膀,法力也被他收了回去。
彭家耀渾身一震,只覺得神清氣爽,整個人仿佛年輕了十歲,壓了壓自己的心臟位置,驚奇的發現,竟然沒了以往那種抽痛感了。
“仙師”
一時間,他激動地語無倫次,微微顫顫的要給李純跪下。
李純伸手拉住他,平靜道“我說過,給我辦事,我不會虧待你。還有三天,屆時帶我去那個什么切磋宴。”
彭家耀突然露出慚愧,無奈道“不瞞仙師,雖然我彭家耀在南開市有點名頭,可還沒有資格去參與。”
李純無語了。
彭家耀怎么說也是家資幾個億的人,連參加宴會的資格都沒有,那什么切磋宴的逼格是有多高的。
“我們南開,只有一個人有資格去,仙師想去的話,不妨去找他,以您的本事,想必他樂于為您效勞。”
彭家耀寬慰了一聲。
李純眉宇微抬,似笑非笑道“王宇帝”
如果說南開市只有一個人有資格去參與宴會,那除了王宇帝就沒有別人了。
王老爺子作為南開市的首富,他的帝王集團在整個江州都能拍得上前三,如果連他都沒資格去,那江州幾乎沒人有資格參與了。
“對,仙師可以去找他,我聽說這幾年切磋宴,王老爺子年年丟盡老臉,他那些所謂
的高手,被人家打得老娘都不認得,現在切磋宴就要開始了,他求賢若渴,您過去的話,他肯定沒有拒絕的理由。”彭家耀低聲笑了笑。
李純也笑了,看向聳立在市中心的帝王大廈,喃喃自語道“他自然不會拒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