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看似低著頭美滋滋啃著龍蝦,可當聽到周超這個名字的時候,眉宇明顯動了一下,當再聽到李純說是沖著夜朗去的時候,她眸子里閃爍過些許異樣的神采。
李純知道,這丫頭上鉤了,沒等王宇帝繼續發問,當下說道“我與那夜朗的師傅姚伍弦,有生死大仇,此次我回來,就是準備將他引出來,然后就地格殺。”
此話殺意騰騰,把王宇帝都嚇得皮驚肉跳。
這是有多大的仇恨才能迸發出如此濃郁的殺意啊,也不知道那夜朗的師傅是怎么招惹上李純的,看樣
子李純是要和他不死不休啊。
“可那夜朗真的很厲害,我有幾年請來的高手,都是敗在他手上”
說起夜朗,王宇帝眼眸也森冷不已,顯然也記恨這個人,語氣冰冷道“此人厲害并且毒辣,在他手上,從來不會留活口,我請的那幾個高手,都是被他一拳打拳了心口,將心臟抽出來,血腥狠辣。”
李純皺了皺眉,不解道“切磋宴的人就不管嗎”
“誰敢管”
王宇帝反問了一句,憤憤不平道“周超年年奪魁,幾乎成了切磋宴的話事人,并且參會的人,沒人認為手下的高手是夜朗的對手,久而久之,他二人幾乎獨霸切磋宴,一言九鼎。”
李純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很想殺他對吧。”
“恨不得剝他的皮,抽他的筋,拔他的骨,放他
的血”王宇帝咬牙切齒的模樣略顯猙獰,可見對這個夜朗,恨意不小啊。
“那你可以放心了,等我擒下此獠,將他師傅引來后,再將他師傅一并拿下,到時候廢了他們,然后交給你處理”
李純腦海閃爍吳亞男和沈雨涵以及秦思娜的面孔,特別是秦思娜,她那張被毀掉的容貌,就像烙印在他腦海里一樣,揮之不去,止之不停。
不殺姚伍弦,他將一輩子被秦思娜的面容所困擾,一輩子活在悔恨之中。
不殺姚伍弦,自己他日必定心魔大起,成為第二個濟源高僧。
此人,已經刻進了李純的必殺名單,甚至比司馬家那幾個老鬼的排名還靠前。
“你不可以殺他”
王宇帝還沒說話,啃龍蝦啃得正香的女孩豁然站了起來,俏臉稍顯焦急。
李純扭頭,一臉疑惑道“我為什么不能殺他”
“此事事關重大,甚至比你去總部當面解釋還要嚴重,你一旦殺了他,后患無窮,他不能死。”女孩猶豫了一下,并沒有說出具體緣由,只是一個勁重申姚伍弦的重要性。
李純臉色浮起恨意,故作憤怒喝道“他殘殺我妻子,我與他不共戴天,我憑什么不能殺他”
女孩掙扎了一下,堅定的搖頭道“不管你和姚伍弦有多大的仇恨,他現在不能死,否則上天入地,沒人能救你”
“他是你組織的人”李純突然一聲爆喝,震得王宇帝血氣翻滾,踉蹌的倒退幾步。
女孩也被震得兩耳嗡嗡作響,本能的張嘴,可到了嘴邊的話,突然又咽了下去,盯著李純沉默不語。
也許是看穿了李純的伎倆,接下來無論李純如何敲打如何循循善誘,她都保持著沉默,只是重復地說
著姚伍弦重要,殺他后患無窮,至于其他的,一字不漏。
李純逼問良久都一無所獲,最后只能作罷。
他現在不確定姚伍弦是不是護國者組織的人,但是可以肯定,他和護國者這個組織,絕對有關系。
看著眼前臉色堅定的女孩,李純甚至動了好幾次將她擒拿,動用某些手段逼她開口的念頭,最終還是被他否決了。
現在事情進展了一大步,夜朗就在眼前了,只要拿住了夜朗,他和姚伍弦的距離就不遠了。
到時候,無論姚伍弦是不是護國者的人,亦或者和護國者組織有多大的關系,他都不會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