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嗯”
當李純和老人擦肩而過的剎那,兩人都下意識看了眼對方,同時驚咦一聲。
李純看到了老人眼眸里的冷漠與孤傲,有一種我凌駕于眾生之上,俯視螻蟻的傲然感。
老人看到的和李純看到的自然不同,他在李純眸子
里,看到了無盡的深邃以及淡漠,那股天塌不驚的感覺極為濃烈。
兩人對視了約莫三秒,老人腳步不著痕跡往后微微退了半步。
就在剛才,他看到了一抹令他心驚膽戰的殺意。
老人這個動作盡管毫不起眼,可依舊被王宇帝捕抓到了。
李純收回目光,露出微笑,輕輕點了點頭。
“英雄出少年。”
老人豎起了大拇指,然后深吸一口氣說道“年輕人,莫要沖動行事,切磋宴并非各州各自舉行,之所以能年年如此順利,是有組織維持,老夫,護國者,江州切磋宴的負責人。”
又是護國者。
李純突然覺得這三個字有點刺耳了,露出的笑容也收斂起來,沒有理會出言警告他的老人,神情冷漠抬腳就走。
老頭說這些話,無非是察覺到了他的殺意,認定他此番過來的有所圖謀。
而他和李純對視幾秒,各自試探對方的虛實后,明白他不是李純的對手,所以便話里藏話,抬出護國者組
織,企圖震住李純,讓他不敢在宴會上肆意妄為。
李純哪里會鳥他,他既然來了,就沒想著回頭。
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把夜朗弄到手,他怎么去找那位神秘的姚伍弦。
“李先生,他剛才好像怕你。”
二人越過富麗堂皇的大廳,王宇帝忍不住輕聲道“那個老人,我不知道他具體的身份,不過那個夜朗,
每次見到他都會微微拱手以示尊重,不過那老頭可牛著呢,每次都不鳥夜朗。”
“因為我能殺他。”
李純極具自信的話脫口而出,旋即目光閃爍了起來。
也不知道夜朗是因為老頭護國者的身份尊重他還是因為他是真人的原因呢,如果是第一個,那他不好確定
夜朗的實力。
如果是第二個,那足以證明夜朗不是真人。
因為如果大家同為真人,哪怕有一番輩分再大,見面的時候都會以同輩相待,任何一方都不會再把自己當做晚輩,更不會在對方的面前露出晚輩的謙遜。
當然,除非是師徒關系。
拿李純來說,哪怕他成了真正的真君,要是遇到了
無極老鬼,那也得被訓得服服帖帖。
學無先后達者為師這層關系,是不包括在師徒里面的。
王宇帝驚得嘴巴微張,猶豫了一下,沒敢再追問下去。
兩人繞了一會路,出了景麗山莊的招待大樓,直走了不到五百米,一個偌大的平地呈現在眼前。
平臺的周圍,井然有序的擺著桌椅,每一個桌椅上,都坐著一個氣度不凡的大佬。
這些大佬身后,都站著一個或兇狠,或陰沉,或平淡的人。
王宇帝參與了這個宴會幾十年,早就輕車熟路了,帶著李純朝屬于自己的末尾位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