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界布下,正亡命而逃的兩人被籠罩去,匆忙間呯的一聲撞了上去。
“陰陽倒轉”
李純乘勝追擊,五指成爪,輕輕一撈,緊接著朝二人隔空一扣。
結界退散,直接化為一只巨大無比的,充斥著陰冷之氣的手掌,狠狠將二人的握住。
女孩和夜朗驚恐萬狀,兩人本能的想要運轉法力掙扎,卻發現自己體內的法力被手掌這股氣息死死壓
制住,動彈不得分毫。
運轉不了法力,他們無異于待宰的羔羊。
夜朗面如死灰,嘴唇開始顫抖。
那女孩俏臉灰暗,長嘆一聲,放棄了掙扎。
她為了救夜朗,該做的也都做了,她已經盡力了,組織就算追究起來,也怪不得她。
“回來。”
手掌回收,兩人一個恍惚間,被拽回到李純面前。
冷冷看了眼那女孩,李純伸手捏住夜朗的喉嚨,單手將他提了起來。
“姚伍弦只有你一個弟子”
夜朗咬牙不語。
“很好”
李純輕笑一聲,潰散骷髏權杖,攆起一枚閻羅金針,沒有給他任何反悔的機會,直接刺入了他的天靈蓋。
“三天育元,景霄正刑,火。”
閻羅金針尾巴顫抖,李純法印摁下,涌入夜朗天靈蓋的法力哆的一聲化為虛幻的火焰,直接將他的三魂七魄包裹住。
在烈火的熊熊燃燒下,夜朗的三魂七魄不斷發出慘絕人寰的哀嚎。
李純罔若未聞,靜靜的折磨了一分鐘左右,眼見他的三魂七魄即將到了崩潰的邊緣,當下撤去道法,再度問道“你對姚伍弦來說,重不重要”
夜朗目光觸及李純的眸子,察覺到他濃郁的殺意后,禁不住打了個激靈。
如果說不重要,自己必死無疑
不重要就是沒有利用價值,李純抓他,目標是他師傅。
眼神變幻幾下,他強忍著三魂七魄灼魂之痛,沙啞道“唯一弟子,和你一樣。”
李純滿意點頭,輕聲道“你師傅是否是護國者的高層”
一旁低著頭的女孩臉色微微一變,想要開口的,可終究還是忍住了。
此時李純的殺意很濃,她毫不懷疑,若是敢插嘴,李純定會讓她灰飛煙滅。
夜朗咬了咬牙,點頭。
李純并沒有覺得很意外,和護國者女孩接觸幾次中,他心中就有了猜測。
難怪她和那老頭拼了命也要護住夜朗,感情是這個原因。
“你讓他來江州,就說發生了你解決不了的事。”李純拍了拍夜朗的肩膀,輕聲命令道。
夜朗沉默少許,虛弱回答道“江州發生什么事,是由長海負責,輪不到我來過問,這個騙不了我師傅。”
“他是長海”李純扭頭看了眼跪在地上,虛弱得幾如死人的老者。
夜朗輕輕嗯了一聲。
他聲音剛落,卻見李純轉身,一掌拍在長海的后腦上,法力涌動之下,將長海的三魂七魄直接震了個灰飛煙滅。
“好了,他現在已經被死了,你就說長海被殺,
你被重創,危在旦夕,讓你師傅速速來救。”
李純收回手掌,神色毫無波瀾,就好像剛才拍死的不是一個真人,而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螞蟻。
夜朗和女孩目光呆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龍國,除了那些不要命的邪修,正道人士的話,別說真人,哪怕是真君,輕易也不會去擊殺一個護國者,畢竟護國者的身后,是龍國勢力最大的護國者聯盟。
殺護國者,那是挑釁護國者聯盟的威嚴,是和整個護國者聯盟為敵,上窮碧落下黃泉,無處可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