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得那兩個人,衛奧衛昌爺孫,好像他們衛家有一個老祖在護國者聯盟里做高層的。”
“不是好像,他們老祖叫衛塵,是聯盟里的執法長老,當初還到過我們店收稅收租呢。”一個糕點店的店長探了個頭出來,瞥了眼兩具尸體,嚇得打了個寒顫。
“那年輕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年紀輕輕如此了得,還敢不把衛家放在眼里,此舉是在打衛家的臉,更
是打護國者聯盟的臉啊。”
“他死定了,衛家和護國者聯盟都不會放過他的”
人群議論紛紛。
李純目光閃爍了一下,突然爆喝一聲,怒罵道“看什么看,本少乃幽州司馬家嫡系子弟,司馬無光,什么護國者聯盟,什么衛家,土雞瓦狗而已,我家老祖來了,一巴掌可以把他們全滅了。”
常星夜人傻了。
李純在她心里的形象徹底崩塌了,只覺得這廝陰險無比。
沒等她開口,李純一把拉住她快速離開。
圍觀的修道者們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幽州司馬家的人,難怪如此肆無忌憚。
這司馬家坐擁九字真言神咒,每一個字都蘊含無上威能,而且擁有六大真君老祖,個個戰力通天,難怪他不把聯盟不把衛家放在眼里。
人家有囂張的資本啊。
“幽州司馬家和聯盟素來井水不犯河水,這一次怕是會出現兩大勢力有史以來第一次碰撞了。”有人目光炯炯,臉色興奮。
“哈哈,這兩大勢力都是一方霸主,真想看看他們摩擦走火的場景啊。”
“那個司馬無光肯定要倒霉,作為導火索,那家伙在家族里絕對吃不了兜著走。”有人幸災樂禍。
按道理來說,實力差不多的大勢力相互之間一般都是秋毫不犯,因為打起來對雙方都不好。
司馬無光引得兩大勢力仇視對拼,作為罪魁禍首
的他,絕對難咎其責。
衛奧衛昌被殺的消息,第一時間就傳到了聯盟里,傳到了執法長老衛塵耳中。
衛塵怒發沖冠,恨不得將司馬無光碎尸萬段。
議事廳內,組織幾個高層各自落座,衛塵站在他們面前。
他雖是執法長老,可在這幾位大佬面前,還是連落座的資格都沒有。
因為他面對的人,是真君,是這個天地間最頂尖的存在,而他只是一個頂尖的真人。
“司馬家與我們聯盟,素來井水不犯河水。”一個白眉白須的老者開口打破了這份沉寂。
“他們壞了規矩。”另一個慈眉善目的老者緊接
著開口。
“必須嚴懲。”又一位大佬接過話題。
在場唯一一個中年男子,他抬頭道“距離岡本山川鍛造第九分身只有兩天的時間了,在這個節骨眼上,不宜鬧得太大。”
坐在最中央的,臉色紅潤,雙目緊閉,宛若睡著的老人突然睜開眼睛,看向中年男子皺眉道“姚伍弦,你是想以雷霆之勢擊殺那司馬無光,挽回顏面嗎”
姚伍弦點頭,絲毫不掩飾自己眸子里的殺意,沉聲道“陳會長,此事若放任不管,我護國者聯盟威嚴盡失。”
“司馬家會報復。”陳會長渾濁的眸子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司馬家六個老東西全撲信仰之地里面了,短時間內出不來。”
姚伍弦不置可否,繼續道“那無極老鬼真這么容易對付的話,也不至于在修道者橫行霸道這么多年而毫發無損,那六個老鬼,說不定要折幾個在里面。”
陳會長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司馬家若死了幾個老鬼,那對聯盟就構不成威脅了。
這事要是發生在其他地方,興許還有回旋的余地。
可這里是帝都,兇案發生的地點更是他們聯盟掌管的逍遙界,司馬無光當街殺人,殺的還是執法長老的后代,簡直豈有此理。
眼下折損的面子,必須以雷霆之勢找回來,否則
聯盟這么多年樹立的威嚴,將蕩然無存。
“那衛奧衛昌是你的后代,此事便交給你解決,希望你做得漂亮點。”
“此事不宜宣揚出去,至于那個989號任務執行者,順手一起殺了吧。”
和司馬無光一起,看著他殺人而不阻止,當論為同伙。
衛昌身軀一震,朝在座幾位大佬拱手一拜,感激道“多謝陳會長成全,多謝諸位副會長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