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被東倭國修道者暗中入侵的地方,不單止南開,其他地方怕是也在上演這種戲碼吧。
這種事情應該很早就發生了,到如今已經是收網階段,護國者聯盟不可能沒有察覺。
他們察覺了又不出手,這到底是為何
三天時間眨眼就過,這三天里,無論南開市如何暗流涌動,李純依舊不動如山,默默的恢復著。
幽州司馬家被護國者聯盟逼得舉族進入信仰之地,暫避護國者聯盟的風芒,沒有了這個大威脅,濟世堂得以重見天日。
這幾天李純一直沒有過問天南房產和清風制藥集團的事情,吳亞男和沈雨涵才將恢復了一點,若是突然又引發她們內心的恐懼,自己會心疼。
夜幕降臨,常星夜回來了。
等沈雨涵和吳亞男睡去后,兩人便在大廳各自落座。
“你交代的事,都做完了。這一趟出去,我還得到了點消息。”常星夜揉了揉太陽穴,臉上的疲憊稍稍褪去了一些。
“辛苦你了。”
李純有些內疚,給她倒了一杯熱茶,旋即不再說話,靜待下文。
常星夜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口說道“護國者聯盟的高層,追進信仰之地了,想要趁機覆滅司馬家。”
李純并沒有露出過多的意外之色。
護國者聯盟這樣做,意料之中。
“十四位真君,有一個死在那棵大樹手里,還有六個死在司馬斗手上,他們現在大舉討伐,護國者聯盟只留下姚伍弦一人主持大局。”常星夜說完,緊緊盯著李純,想看看他臉上的變幻。
李純情緒卻沒有絲毫波瀾,沉默了一會問道“他有沒有受創”
只留下一個姚伍弦,如果傷得很厲害,自己的機會就來了。
這個人,李純非殺不可。
“傷勢不重,你如果想殺他,我勸你還是謀而后動,不要再像上次這般魯莽。”
說起前幾天的事,常星夜現在還有點膽戰心驚。
若不是最后那棵大樹嚇跑了陳會長他們,要不是最后那面鏡子發威,李純和她怕是已經灰飛煙滅了。
“我會的。”李純感激點了點頭,暫且把這個情況放到一邊,問道“最近東倭國修道者頻繁在交州江州等地活動,干些見不得光的事,為何”
“交州、江州、寧州被放棄了。”常星夜說道。
“什么意思”李純眉頭緊鎖追問道。
“具體什么情況,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高層好像和岡本山川以及他背后的勢力達成了什么協議,不再插手這三個州的事。”
常星夜苦笑著繼續道“簡而言之,就是這三個州護國者聯盟不再過問,任由東倭國的修道者入主,怎么對付三州的本土修道者,能否暗中控制住三個州,全憑他們自己的本事。”
“其實兩個月前,寧州的寧家曾到聯盟總部哀求過,說有東倭國修道者在寧州肆意妄為,請總部出手鎮壓。”
“不過總部沒理會,把他打發走了,也不知道想的寧家還存不存在。”
“東倭國的修道者也需要信仰之力,我們龍國人口眾多,三個州的產業如果落入他們手里,他們收斂一個月的信仰之力,足以比得上他們在東倭國的一年。”
李純目光陰沉不已,冷冷道“也就是說,那群道貌岸然的家伙,為了達成什么目的,和東倭國達成協議,而條件,就是賣了交州、江州、寧州”
“對,就是這個意思。”常星夜臉上也露出了鄙夷,可見她對高層
的這種做法也頗為不恥。
“這等喪權辱國的事,他們也干得出來簡直豈有此理”
李純怒極而笑,拳頭握得緊緊的,恨不得把護國者聯盟那些高層抓住吊起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