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只有少部分情況不會被影響,根據莫惜人所說,躲在能夠進入月亮湖的洞穴當中就是一個辦法,因為我也是偶然進入了一個洞穴才沒有被重置的,而且那個時候我看見了紅光,接著就暈了過去,現在想來紅光就是重置的時候。”
“紅光紅月儀式”
寧夜衣扶著欄桿走了出來,現在的時間比起之前她們離開的時候更早,她的體力還沒恢復。
“現在我們需要搶時間了,抓緊時間找到其他人,這個地方的情況好像十分復雜,我們走的時候我再和你說。”陸凝攙扶起了寧夜衣,四個人一同向牢房外走去。這時候洛麟卻忽然發出了一聲大叫“陸凝你別忘了她對我們做過什么你還不吸取教訓嗎”
“我不會兩次輸給同一個人了。”
陸凝丟下這句話,架著寧夜衣的肩膀走出了地牢。
這個時間還是很完美的,四個人沒有驚動任何人就跑進了山林,接著陸凝就把自己的經歷選重要的和她們幾個說了一遍。
“所以說山村、魚人和豬臉人,出現了這么多不同的勢力”
趙晨霜饒有興趣地說道。
而寧夜衣則更多想到了那些隱秘。
“魚人的聚居地不止一個,月亮湖也是,這后面肯定有什么玄機。另外豬臉人使用的法術也值得一探究竟。另外你們不覺得獵人們已經可以單獨分出來一個群體了嗎他們實力強大,又不和山村這邊一條心,最重要的是失蹤的那四個獵人以及對應的五個獵人小屋。”
“排除有人建造了兩個的情況嗎”陸凝問道。
“不排除。不過無論是有人造了兩個還是獵人木屋還有準備尋訪的獵人,這都不是目前最前列的問題。時間重置是個好機會,我們要在重置點到來之前將同伴們全部召集起來,然后回跳到今天的白天重新展開調查。”程霧泠回答道,“晚上的時間實在太危險了,在我們的武力水平達到一定程度之前不適合進行大范圍的探險。別忘了,我們有多大的優勢就會有多大的風險。”
最后這句話每個人都有深刻的體會。
“那魚人和豬臉人這兩邊呢”趙晨霜問道。
“不宜碰到,可以這么說吧。魚人洞穴能給我們庇護,但這可不代表它們是中立的。”寧夜衣說。
但是程霧泠卻有了些不同的看法。
“陸凝你還記得魚人唱歌的內容嗎”
“抱歉,當時腦子里一團漿糊,除了好聽以外已經失去分辨能力了。”
“但那之前的事你記得吧,葉緹絲問了平等交流的辦法,然后它們也給出了回答。”
平等分享母神的血。
“首先作為整個世界觀的基礎來看,無論是村民,還是魚人,其核心要素就是血,這個血的意義也許與常規理解有所不同,但毫無疑問指示了血脈相關這樣的含義。記得這個任務的名稱是什么嗎”
血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