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結束得太快,以至于寧夜衣幾人還沒反應過來。
“沒事吧”
楚劍庭一邊查看著朗星的尸體,一邊關切了一下陸凝那邊的情況。
有獵人的治愈藥膏和程霧泠的精密縫合,陸凝的傷其實并無大礙,只是還有點痛。
“所以你就真的袖手旁觀啊。”
陸凝向楚劍庭招了招手表示沒事,隨即便回頭向程霧泠抱怨了一句。
“你都已經有計劃了我為什么要增添意外而且我說過我不擅長戰斗,把該做的策應支援做到就好了。”
程霧泠理所當然地說。
“你還真是一點準備都沒有就來對付第二獵人”
“本來打算探探實力就離開的,沒想到這么強。的確我在這方面還有待學習,不過最后結果是好的不是嗎”
“所以最后是怎么回事”
寧夜衣拿著朗星的獵槍走了過來,把槍遞給陸凝,略帶好奇地問。
接過獵槍,確認了一下這就是一把普通的火藥武器,陸凝便說道“我最開始帶過來了兩把刀,一把是殺了秦照臨之后用他剩下的血制作的,另一把是回去用銜尾之蛇的血做的哦,那條蛇就是制造我們經歷的時間重置的家伙。”
她這么一說,寧夜衣馬上就懂了。
“所以那血液還帶著一些原本生物的特性”
“是,最后讓刀回到十幾秒之前的位置,雖然消失能消滅一切彈道類的攻擊,但是跨越時間突然出現的攻擊還有效。話說回來,她的能力也能制造類似的效果”
陸凝指了指胸口正在愈合的傷口,苦笑了一下。
“真的是差一點就死了”
要是對方令子彈重新出現不是在空中而是直接在體內,那程霧泠無論怎么制造防御也攔不住啊。
“最麻煩的還是這樣的敵人還只是看門的吧這次沒死人已經是諸多因素的結果了,但接下來還會更麻煩。”程霧泠慢慢將細絲從陸凝體內抽了回來,不過臉上一點也看不出擔心的神色。
“我先說明,我不會去禮堂找烏鵲的麻煩。”
陸凝趕緊說道。
“但是烏鵲既然守在那里意味著那里肯定有線索之類的東西,甚至可能是擊敗這些夜之族的關鍵。”寧夜衣說。
“雖然如此,我們打不過。”程霧泠說出了這個殘酷的事實,“就算烏鵲也心里向著我們,就算她沒辦法用血術,我們還是打不過。能殺朗星都是陸凝費盡心機打出來的結果了。”
“但連元老獵人也打不過,我們怎么去應對夜之族,或者說神”楚劍庭問。
“你們得搞清楚這是兩個不同的敵人。”程霧泠看了眼陸凝,知道她累得不想說話,便嘆了口氣道,“首先,我們獲得的最大力量是血術和神術,精研這兩項的是純血獵人,元老獵人們更加擅長這個,也就是說以他們為敵,我們的所有實力都在他們的掌握之中。而夜之族不同,他們或許更強,但只有神術,雖然不排除控制了元老獵人后了解血術這樣的情況,但從寧夜衣對觸媒那種反感來看他們是相當排斥血術的。我在和朗星的交手當中也驗證了這一點,血術對神術相當克制,足以將夜之族很多優勢抹消。”
“也就是說,我們要找我們能對付的,而不是善于應付我們的來挑戰是這個意思”朱宏燁問。
“嗯,還有一點就是獵人們應該有自己職責所在,如果不進入一定區域不會被獵人攻擊,剛才朗星就無法離開這個大廳,想來其余兩位也是類似。至于夜之族可就說不定了。”
“我們在這里打了這么久可沒人過來打擾。”
朱宏燁聽罷自信地笑了起來。
“所以夜之族也被什么絆住了吧,現在我們還不需要去直接挑戰,優先事項是調查城堡關于夜之族的信息太少了。”
程霧泠說著,看了一眼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