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拋棄了他們。”
“這叫保命”達科倫一點都沒有心虛,“這里所有人的目標都是保住自己的小命加入團隊,尋找隊友,這些行為終究也是為了自己別好像自己就多清高一樣。”
“但是我在離開的時候至少會為隊友留一條退路。達科倫,你是從庭院對應的電梯間出來的,電梯一使用就會鎖定五分鐘,你斷絕了他們最快的逃離可能。”陸凝平靜地看著他,“逃跑我不會看不起你,但是你要讓別人替你死,你還不配。”
“哈小丫頭,你是想教訓我嗎”達科倫挑了下眉毛,“我沒留在那里陪他們一起死是我的錯咯明知道打不過還要留著送命這種事也就是那種蠢貨才會做吧這個花園最終要競爭出來的是幸存者不是什么團隊領袖”
“陸,我得說這家伙有問題。”羅莎嚼著食物含糊地說了一句。
“我知道。”
陸凝站起身,緊盯著達科倫“萊萬斯卡帶領的隊伍雖然不會有特別突出的個體存在,但每個人的實力都是相仿的,至少在道具層面會盡量平均。既然這是他的行動方針,他的隊伍一定有著大量二三級別道具的人,以及甚至可能積累出幾個四級別。這樣的陣容對付一個首領只有真正的傻子才會失敗,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出他們會敗的結論的。”
“難道看還看”
“如果已經出現了敗勢,你的逃跑就不會是個人行為,而以你喜歡拋開責任的性格,至少會拉上一個人和你同路,而不是現在這樣。”陸凝輕輕敲擊著桌面,“毫無疑問,你是趁著所有人發動攻擊的時候逃跑的,你為什么會知道打不過你都知道些什么”
“什么東西我不知道你想問什么我就是不想對付首領難道你沒看到之前在對付那兩棵植物的時候”
“那時你也沒逃跑。”
陸凝再次打斷了他的話。
“你的恐懼是針對某個特定對手的,你含糊地稱之為首領,但是這不是什么問題。”
她抬起手打開了手上的儀器,危機已經接近了尾聲,就連此前的冬蟲夏草也已經在什么時候被人解決了,尚且留存的只剩下一個首領絳衣和一個仆從天軌。
“這個首領可能真的超乎尋常得強,強到三級以下的道具也起不了多少作用的地步,只是你為什么會提前知道你有經驗是嗎”
達科倫挑起了眉頭。
“陸,我一直不太理解你這種小姑娘,萊萬斯卡憑什么第一次見到你就把隊長交到了你的手里,而不是我。”
“你的表現不值得信賴。”喬冷冰冰地說。
“或許如此,但是你們這群家伙最開始被分到她手下的時候,心里難道沒有不滿”達科倫諷刺地看了喬和平娜一眼,“就算我們都清楚以貌取人是不對的,但是在這里,瘦弱就代表戰斗力不足,代表容易死,代表不可信。”
“你是這么想的嗎”
“當然不,這是事實,小丫頭,你非常聰明,看喬的這個樣子,我也明白你有那么些令人信服的手段了。你猜到了,不是嗎”
“這很容易,從一開始我們就都知道實驗不光是一場。”
“沒錯,我正是上一場實驗的幸存者之一。”達科倫點了點頭,“我完全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也很清楚這些怪物都是什么強度。”
“那我得說,有這種優勢還混到這個地步,你真是夠廢物的。”羅莎已經吃完了東西,很自然地說出了這個評價。
“你懂什么那些怪物那種東西,根本不是道具什么的可以解決的,空有力氣的蠢貨。”
“那你最好原原本本地講出你所知道的東西。”陸凝說道,“否則我不會留下你這樣的危險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