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由理跪在了地上,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她此時依然在憤怒,也永遠在憤怒,甚至開始懷疑培養神崎的決定是否是正確的,這樣的人是否真的要成為他們當中的一員。
“該死的,要不是海倫娜姐的意思,我會管你去死”
“對不起,對不起,可是a級我們怎么可能對付a級道具、武器、哇啊”
神崎猛地跳了一步,那些陰影忽然破碎了,而被陰影覆蓋的區域已經變成了破破爛爛的狀態,此前吃過虧的神崎知道如果不小心踩在上面的話就會因為迅速衰老而失去力量,真由理正是因此而無力繼續戰斗。
“蠢貨不會有援軍的。”真由理依然昂著頭,怒視著神崎,“這就是你的畢業考試,你覺得培訓這種東西可能是一輩子嗎無論如何也得結束了而現在就是最好的結束時候要么你贏,要么輸了大家一起死”
說著,她伸手從破爛的金屬地板上扳下了一塊已經銹斷的小鐵片。
“真由理”
“兩分鐘。”
鐵片劃過衰老的皮膚,流淌出了血液。
神崎頓時渾身一個激靈,目光重新落在了秋分身上。全隊唯一一個人類調節儀在他身上,如果不及時給真由理更換身體部件的話,她好像確實
另外一邊,萊萬斯卡站在春之花園通往分岔走廊的路口,他平伸的手掌下是一具尸體,剛剛經過苦戰的端木溪和付駿年有點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萊萬斯卡真的是你”
“啊,確實。”萊萬斯卡笑了笑,“存檔點,我應該提前通知你們一下,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誤會。畢竟之前考骨學者穿了我的殼子這種事也發生過。”
說完,他伸手從被擊斃的明辨仆從懷里取出了卷軸。
“你們兩個的星星積累情況如何了”
“快到了。”
“還差兩顆。”
兩人紛紛答道。
“很好。”萊萬斯卡將卷軸展開,掃了一眼那陸凝的人之前研究過的地圖,點了點頭,“果然記憶也不是完全靠譜,還得多印證一下才行。”
“萊萬,我們接下來是不是就要脫離了”付駿年問得很直接。
“我先送你們兩個走。”
端木溪點點頭,付駿年卻聽出了弦外之音“你不準備離開”
“船長要最后一個下船。”萊萬斯卡將卷軸放到了明辨仆從身邊顯眼的位置,“在我們的隊友還沒全部離開之前,我不會走。”
“都現在了,何必固執于當初的諾言”端木溪搖了搖頭,“你這樣做很不明智。”
“你就當是人生準則好了,何況最后這點問題原本也是和我有關的事,我總得留下來處理。”萊萬斯卡輕笑著說道。
“那我留下來陪你。”付駿年拍了拍胸脯。
“這是你的自由,不過會很危險。”
“危險哈哈哈”
“其實我想問一個問題來著。”
送走了銷案人之后,司方樂扭頭對程霧泠說。
“講。”
“最開始你投放百目鬼來進行全花園調查,后來當我們問起是不是我們最強來著,你好像是說不是那么那個時候你覺得比我們強的應該是哪兩組人時暝如果真的是主腦的陣營,有她們一個。”
程霧泠點了點頭。
“另一個呢是當時傭兵勢力強大的尼莫菲斯還是海倫娜或者那一對配合默契的兄妹”
“萊萬斯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