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很多人,也沒事嗎”陸凝疑惑。
“埃瓦廊只要學生不出事,那就沒問題。”庫魯有點沉悶,“這里終究是作為一個學校建立起來的,核心在于培育年輕而優秀的人才,可是已經離開了學習范疇的人,埃瓦廊認為魔法師死于游歷中的各種突發情況屬于正常。”
“是嗎。”
“畢竟離開了學習的法師都是成年人了,他們應該為自己的選擇負責。”jaze好像挺贊同的。
“到了。”
庫魯在一排木門當中找到了一個寫著四號的,挑出對應的鑰匙打開,里面很干凈,將燈掛在墻壁上就能照亮整個房間,里面有很多空著的大木桶,高度將近兩米,有三四個人合抱那么大。墻角的地方還有一些小的,jaze拉過來一個當成座位,在陸凝和庫魯都站定后,輕輕打了個響指,那人眼神一收,頓時打了個寒顫。
“西西里安,晚上好啊。”jaze笑瞇瞇地擺了擺手。
“jaze”西西里安有些畏懼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在陸凝和庫魯身上掃過,又回到了她身上,“我的那兩個同伴”
“居然還在擔心同伴令人感動的友誼啊,只可惜他們的結局比起你來差了太多,這算是對老朋友的特別優待了。”jaze放下手,“如果你能清楚明白這一點,然后老老實實回答問題就再好不過了畢竟我不怎么會審訊,又不想殺了你。”
“jaze,我是了解你的底細的。”
“你自以為了解的部分,連帕西瓦爾都給我放行了哦。”
“那個老家伙永遠相信人心是趨向善良的,也因此這座城市才給了很多我們這樣的人生存空間。嘿嘿嘿,jaze,但是我絕對不相信你心里一點惡念都沒有,畢竟連我這種壞人都沒資格學習黑魔法啊。”
陸凝聽得出來西西里安是指望這句話震驚一下庫魯和她自己的,然而兩人什么反應都沒給他。
“你看,你說了都沒人在意。”jaze微笑。
西西里安臉上的表情抽搐了一下,對著庫魯和陸凝吼道“你們兩個難道不知道什么事黑魔法你們知不知道這個女人學習的是絕對的禁忌法術你們和她交往越深,早晚被她”
“我知道啊。”庫魯摸了摸腦袋,把西西里安的話噎在了嗓子里,甚至他還繼續說,“我撿到她的第一天她就告訴我了,這里所有的工作人員都知道啊。”
陸凝覺得西西里安的表情快崩潰了。
“可我們交的是她這個朋友,又不是和什么黑魔法。而且你很難找得到比她還好的酒保了,我不覺得那是什么大事,何況帕西瓦爾都點頭了。”
“你們無法理解”西西里安試圖找一些話說,jaze的聲音卻將他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我覺得還是以前你那種博學廣記的紳士模樣更加適合交談。那是你偽裝出來的”
“對我們來說偽裝是一門必修課,怎么失望了”
“不你用了這個身份很多年了吧我覺得和你本身的性格相比,還是那個性格可能更容易交流一些。”jaze的嘴角彎起了一個弧度,她伸出手,明明沒有任何魔法光輝閃爍,西西里安卻驚恐地想要后退,腳下被影子一絆,直接坐在了地上。
“就算是十惡不赦的家伙,我都愿意給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我這人是不是不錯啊”jaze依然坐在酒桶上,一只黑色的手卻從她的手上脫離出來,扣在了西西里安的頭上。
“不,不”
“人格洗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