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鄧常麗給他打了電話,但鄧常俊當然沒有接。鄧常麗很快就改成了發短信、聊天工具發信息,從詢問很快就成了抱怨和怒罵,但是鄧常俊一句話都沒有回復。
他還在恐懼著。
長途車上沒有什么人,鄧常俊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向窗外的風景,打定主意無論鄧常麗說什么都不會再理睬她了。他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他只相信自己的判斷。
與此同時,鄧常麗也在家里捧著手機生悶氣。
雖然兩人常常會拌嘴,可這種行徑還是頭一遭。鄧常麗實在不明白鄧常俊到底出了什么問題,于是給父母報告了一下這件事,自己也準備出去找幾個朋友玩一下,排解一下心中的郁悶。沒想到就在出門的時候,她看到在門口探頭探腦的鄧常俊。
“你居然還知道回來你還敢不接我電話”
“嘿嘿抱歉抱歉,我今天有點神經緊張了,這不是給你買了酥芳記的點心,就當賠禮道歉了。”鄧常俊拿出手里的盒子陪著笑臉說,“原諒我唄”
“哼,你可真是氣死我了。”鄧常麗回頭重新打開門,“咱們重新商量一下,我可不想自己一個人干所有的家務。你要是狀態不好”
“沒沒沒,現在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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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常俊的聲音在背后很近的地方傳來,鄧常麗嚇了一跳,扭頭看見鄧常俊的臉就在距離自己不到一米的地方
“喂你怎么過來都沒聲音啊”
“對不起對不起。”鄧常俊急忙點頭哈腰,“嚇到你了”
“嗯你今天是真的有點怪。”鄧常麗皺著眉走進家門,“你可從來沒這樣低聲下氣賠禮道歉過,還給我帶了禮物”
“是啊,是啊,是啊”鄧常俊也跟著走了進來,慢慢合上房門。他的口中仿佛重復著“是啊”,聲音卻越來越詭異。
房門合攏了,屋內傳來了一聲悶在喉嚨中的短促尖叫聲,隨后便是碾碎骨骼和血肉的嘎吱聲響。
長途汽車上的鄧常俊發現鄧常麗終于不給自己發消息了,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氣。很快,車就開到了范逑家所在的小城,下了車,范逑正在車站外頭等他。
“嘿呦好久不見。”
“放假才沒過多久。”鄧常俊拍了拍范逑的肩膀,“見到你我才算安心了一些。”
“安心什么跟什么你不是為了找我玩才過來的啊”
“嘖,我跟你說啊”鄧常俊把自己的經歷和范逑說了,結果范逑果不其然地嘲笑了他一番。
“你怕不是把做噩夢當真了,等回去得好好跟鄧常麗道個歉啊,哪來的那么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