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項目已經不會終止了,它甚至已經不會在任何人的掌握之內。要對付你,只不過是我在余生之中挑選了一件想做的事情罷了。老夫雖身負重傷,要殺你一個不懂道術的鬼怪頭子還是辦得到的”
“哎呀,真是自信”
張欣晴笑著張開一只手,一顆血紅色的寶石從她手上飄浮起來,在空中一縮一放地閃爍著鮮紅的光,她身上的西裝也隨著光芒的縮放開始發生共鳴,長出猙獰的骨刺和如同蝙蝠一般的血翼。
她當然是說謊了,當初將鬼器交給陸凝等人的時候,她也只是挑選了那些一下子搞不懂用法的交給了眾人,自己留下的卻不光是那個單片眼鏡。
鐘有聞見到這個東西神情也是微微一變,他再次架起寶劍,一團如同蛟龍一般的火焰再次在劍鋒上升騰起來,然而比之前消滅馬戲團鬼怪的要弱了許多。
“身子骨不行了啊,老先生。”張欣晴將寶石高高舉起,隨著紅光閃爍,仿佛血管一樣的東西在周圍戰斗造成的裂縫中開始蔓延,濃烈的血腥味開始滲透到霧氣當中,伴隨著一種令人發瘋一樣的刺激感
“妖孽受死”
鐘有聞大喝一聲,刺出了手里的龍火,但張欣晴已經握拳砸出,兩人之間明明有接近二十米的距離,卻在這一拳之間,如同血管爆開一樣,無數炸開的血荊棘阻擋了龍火的沖擊,那條衰弱的火龍在五米之外的地方就被血荊棘撕碎。
緊接著的第二拳,地面、房屋,所有的裂縫當中綻開了鮮紅色的巨大花朵,花朵邊緣鋒利如刀,即使只是緩慢旋轉,也將周圍的石頭、水泥、鋼鐵輕易切斷。
鐘有聞踉蹌退后了兩步,他在不知不覺之中,已經身處整個血管包圍的范圍之內,連身后都開滿了紅花,完全退無可退。在這個瞬間,他只能抬手一揚,黃紙符和白色紙人騰空而起,在周身形成了一層層的屏障。
“密林血蹤。”張欣晴抬手指出了第三下,在鐘有聞的腳底及周圍五米之內,赤紅的巨木拔地而起,完全用血管組成的莖干頂部鋒銳得如同絞肉機一般,那些防御措施根本沒有擋住來自下方的突襲,這片圓形的血林升起了大約二十秒鐘,然后迅速枯萎,而周圍的所有血荊棘和紅花也隨之開始枯萎。張欣晴抹了一下鼻子,有一些鼻血流出,不過還影響不到生命。
鐘有聞大概死了吧腦子太直的人,這么個下場也算是得償所愿了不是嗎
紅色植物慢慢枯萎化成了灰,這瞬間的攻勢也就結束了。沒有尸體,只剩下一些很小的碎肉塊。張欣晴還是謹慎地等了一會,在馬戲團復活了高拋球和鐵銹之后,才讓兩只鬼上前查看。
這時,更加濃重的煙霧擴散了出來。
而在另外一側,葉琴可沒有這樣的好機會,楊瀟是個相當惜命的家伙,而且完全保障了陣型的穩定推進,她的道術只支撐了十幾分鐘便被對方摧垮了,剩下的時間都是依靠自己的防護道術在里界逃亡。
此時,她也見到了不尋常的一個景象。
一座濃煙滾滾的工廠,因為周圍煙霧繚繞的狀態,從遠處完全看不清里面的情況。可是這本不可能,因為里界除了一些特殊的情況以外,原生的所有東西都處于“死亡”的狀態,包括電子器件和機械裝置,它們必定處于一種損壞狀態,無論如何都無法啟動,更不要說產生如此濃煙了。
“這可”
“你是逃不掉的里界的活人,就像夜晚當中的一簇篝火那樣明亮”楊瀟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沒有人能在這里逃脫,那個能夠出入的女人已經不見了,現在你就要死在這里”
“不好辦啊沖進去看看好了。”葉琴也沒什么好選擇,既然有這種異常存在,那就不如賭一把,反正這樣也逃不過楊瀟的追殺。
她一頭沖入了濃煙當中。
在現實當中,辛宓一行人正在協助彭大師歸攏神社上出現的那些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