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兩人將電話號碼告知了蒙彬,他也全都記下,隨后便起身打開了會議室的門,對兩人說可以離開了。
離開系辦公樓之后,應采依和陸凝就直奔食堂。路上應采依還挺奇怪“那母女為什么不留下真的聯系方式”
“受害者和加害者,或許不是我們見到的那樣。”陸凝說。
“啊難道本來是她們要偷那個小偷”
“小偷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沒錯,不過萬一是壞人碰上惡人呢那母女這樣消失本來就是一樁離奇的事,若是普通人大可不必行如此詭異的舉動。”
陸凝說話也只是到這里為止,后面的沒說出來。
就算不是好人,一般的壞人也不會擔心在這種時候留個聯系方式之類的,而那母女連這個都要造假,最可能的解釋就是她們連出現在警察面前都不可以,也就是說,警察會立刻認出她們的身份。
要想追查也不是做不到,雖然“安魂曲”需要陸凝記住對方的生氣特征作為追蹤依據難度較高,但她還有“審判日”在手。藍色審判強欲能夠標記陸凝目前最想要找到的目標,只要那個女人做出什么能夠讓陸凝極度在意的事情來,就算跑到天邊陸凝也能找到她。
而如果她真的和畸變點事件有關,又怎么可能不作妖
考慮好了接下來的事情之后,陸凝便放心和應采依去食堂吃飯了。
只是她沒想到,這之后一連兩個禮拜都沒有任何畸變點的事情出現在校園當中。那個游戲公司倒是發布了聲明,針對玩家中之前那個問題表示在進入游戲的時候已經寫明“沉迷游戲傷身”之類的提醒,并勸告玩家們注意游戲中間的休息,不要過于勞累等等。游戲倒還是正常運作著。
陸凝把所有游戲模式都玩了玩,她本來就有走位和意識基礎,熟悉了游戲里面的規則之后很快就上手了,偶爾和應采依雙排一下,玩起來也相當開心,甚至有時候也配合一下應采依直播做點節目效果。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平靜的日常當中。孟希琳的死亡沒有在學校傳播,大概是案件沒有結束,警方要求保密的緣故,知道死訊的人也不會出去亂說。呂靜宜在那之后和陸凝見過一面,神情憔悴,這下陸凝倒是覺得自己之前的判斷或許有誤了,她確實是不知情的人。
十一月的中旬,冬天已經開始展現出它的嚴酷來。幾天前連續兩場雨將氣溫澆了下去,再也不見回升。陸凝收起了秋裝,把自己的棉衣防寒服都拿了出來,又日常和老爸通了個電話,報個平安,隨后又是參加了一下社團活動。傍晚時分,她去操場的方向等著和陸春曉一起去吃飯,卻在到達的時候看到似乎發生了什么突發狀況。
操場上的人圍成一圈,幾個教練匆忙路過,甚至還有一些醫務組的成員。陸凝掃了一眼,從人群中找到了陸春曉,便走了過去。
陸春曉的神情焦急,仿佛要哭了一樣。
“出什么事了”
“陸,陸凝,剛才楚維忽然昏倒了七竅流血我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教練也很慌張,已經找校醫院的人來了,但估計得叫救護車怎么辦,怎么辦”陸春曉語無倫次地說道。
“七竅流血”陸凝吃了一驚,連忙把目光投向人群中,不過楚維的生命特征反饋倒還算正常,看起來不屬于致命。
七竅流血還不致命,真是見了鬼了。
“他最近有什么特別的舉動嗎”陸凝知道楚維懂些降妖捉鬼的法術,懷疑這小子是不是又偷偷對付妖怪被下了咒了。
“沒有啊,照常訓練”陸春曉苦著臉說道,“本來今天他還想請我吃頓飯來著呢,他一直狀態都不錯的。”
“我是說,打電話叮囑你之類的事,就像半個月之前那樣的。”
“沒有。”陸春曉想了想回答。
這時候,叫來的救護車也停在了操場外邊,眾人用擔架將楚維抬上了救護車,陸春曉和教練陪同著一起前去,陸凝只能回去通知各位今天晚上陸春曉可能要晚回寢室了。
不過楚維在她眼里比較弱,卻不意味著真的就很弱,到底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