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你大學在哪個省市我過去之后自己會展開調查,不是特別難對付的家伙直接宰了了事。不管是什么計劃,只要沒人執行就會自然失敗。”
“你還挺有自信別鬧出什么亂子來。”陸凝把地址講了,“你應該知道這是四階場景吧,給了我們這么強的實力,這個場景本身肯定不簡單,小心哪里來個機械降神。”
“機械降神我又不是沒打過。”唐零嗤笑一聲,“看來你在四階時間還短,再長長見識吧,就算是這里也不需要畏首畏尾。”
不歡而散,完全可以形容兩人最后離開房子的狀態。陸凝和唐零是完全合不來的性子,就算聯手也只能是分享一下消息,要一起行動怎么都不可能。
房子之后也徹底搜了一圈,也沒有別的特殊物品了。唐零帶著佟洋直接就離開了直輿鎮,但是陸凝留了下來。
她還想調查一下。
持有畫的這位老人是不是信徒姑且不說,這畫的來歷卻還要仔細調查一二。根據唐零所說,畫卷是畸變點的信徒寄存到這邊的,然而她所殺死的那個信徒對詳情知之甚少,也就是說實際來寄存的是別的人。崔賦得以觀看這幅畫的時間是在大約一年前,那么這幅畫寄存在這里也至少是一年以前的行為了。
一年那個時候
陸凝開始在鎮子里走訪。她只是旁敲側擊地打聽一下,鎮子里的人就是說了很多那個老人的事。對于這種八卦人們好像總是很樂于傳播,無論是大人還是孩子都知道不少關于老人的故事。
老人在當地名聲不錯,一個人居住,雇了一名的當地的保姆。他時常在外面繪畫,甚至一把年紀了還能背著繪畫工具登山,很多人對他的突然去世都有些驚訝。
實際上很多鎮民都被老人贈送過畫,還是自己裝裱過的,陸凝有機會看了幾張,都是老人自己所繪制的畫作,和她在那堆畫里看過的差不多。當她問起老人近些年有沒有一些特別的舉動時,得到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情報。
對于山村里的人來說,很多都能算是特別的舉動。陸凝耐心聽過了很多廢話之后,終于發現了一條有用的消息。
也是在一年多以前,有人來拜訪老人,在他家里居住了將近一個星期。據描述,那是一名年紀在四十歲上下,身材高瘦的男性。鎮上的人認得老人的兒女,很清楚這不是,而高瘦男性住下之后除了每天早晨會繞著鎮子跑一圈晨練以外,其余的時間都是在屋子里,也不在外面游覽,也不和鎮民交流,其實挺奇怪的。少數和那人聊過天的都是鎮上早起的人。
綜合印象就是,這人比較寡言,但交流起來也沒什么障礙,從談吐之間可以感覺到受過很好的教育,禮數也很有那種家族禮儀的感覺,不過除此之外就會盡量想要結束聊天的樣子,好像并不想和人產生更多的交流。
也有人在那人離開之后問過老人,老人說那是一個和他一樣的收藏家,有一些字畫類的收藏,很長時間兩人都是書信或者郵件交流,如今有時間了便邀請對方來家里做客。當然他性格略微有些不合群,不過并不是壞人,不需要擔心。
不需要擔心
陸凝哂笑了一下,那人估計就是將畫交給老人的信徒,甚至老人的忽然離世估計都和這個有關,這是不需要擔心的人嗎
當然,線索也到此為止,既然那人如此行止,其實也就是避免被人記住問出來歷。就算她能在老人家里搜出聯系方式來估計也沒什么用,既然這么做了那來自老人這條線的所有聯絡估計都有后續的處理,陸凝不準備繼續浪費時間。
她找了一家當地的民宿住下,準備明天再查查看,如果不行就試試那個畫師的線索,茅以正住的地方就在更南方的一個省份了,這次她也不用在室友面前做樣子,也就不準備再坐車了。
“審判日”所有閃電均可以進行位移,速度快慢的問題。但綜合速度跑直線已經比火車還要快了,還省了等車之類的時間。來到這個“現實”這么長時間,陸凝還真沒有試過審判日的極限奔跑能力有多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