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首都外郊區的一棟豪華公寓內,一名穿著浴袍的女子從浴室里走了出來。她輕輕松散了一下如瀑的黑發,有些擔憂地看向坐在沙發上的人。
“很不對嗎”
沙發上的男人年紀已經三十五歲了,身材健美,容貌也是頗顯陽剛正氣,他帶著一絲寬慰的笑容,看向女子。
“我也是當過演員的,你那點偽裝騙不過我。說吧,遇到什么煩心事了”
女子笑著坐到了男人旁邊,關切地問。
黎西樓輕輕攬住她,笑了起來“我做了一個噩夢。”
“噩夢黎大明星怎么就被一個噩夢折騰了”女子笑了起來。
“因為太真實了,以至于我以為自己甚至是回到了當初,重來一場。”黎西樓輕聲說道,“浣雨,你覺得我們現在幸福生活是短暫的嗎”
“短暫的你的事業可是如日中天啊,今年的電影獎項一出來,你說不定就是黎影帝了,一切都在像我們當初計劃的那樣發展不是嗎除了我們還沒機會要一個孩子,別的都是完美的我們已經比世上絕大多數人都幸福了。”女子笑著靠在了黎西樓身上,“西樓,如果你擔憂那個夢,就和我說說吧,有個人一起聊聊天,總比一個人悶在心里好啊。”
“嗯,你去吹干頭發,我叫了一桌海鮮全宴,等會一邊吃一邊說。”黎西樓珍惜地撫摸了一下女子的頭發,十分鄭重地說道。
“好。”
女子輕巧地跳起來,走進自己的房間去了。黎西樓則用手抹了一下臉龐,然后仔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是陌上觀花,我選擇了能力,但我回到了一切還沒有開始的時候。”
他的聲音很小,完全不會被別人聽見。
“這是救贖,還是恩惠我不記得自己已經完全通過了集散地的考驗,但是我回到了現實。浣雨還沒有死,一切還沒有發生,還都可以挽回。”他喃喃說道,“憑這個能力,當然能輕松阻止即將發生的一切,我應該完全感到安全的,可我還是不安。為什么”
手指上慢慢開始出現細小的枝條,那些枝條蜿蜒盤繞,在手上形成了一層手套一樣的東西。
“這個家里有些不干凈的東西。”黎西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也許是因為這些當初我完全不知道也許這場陰謀比我想的還要早。”
他輕輕將手一揮,一股能量從他的手中擴散了出去,霎時間,他視野當中的世界產生了縮放,一切都以超乎空間的形式與他遠離,拉小,從而將世界化為了剖析開來的“平面”。
令自己暫時進行維度超越,就是這個能力能夠產生的一部分效果。黎西樓抬起手,輕輕點了幾下,然后再一捏,他的世界就恢復了原狀。
那些東西全都已經碎裂,就算外表看上去沒什么問題,內部也早已被破壞得一干二凈了。黎西樓瞇起眼睛掃視了一圈,點了點頭,這時,忽然看到一個被破壞的盒子里面有一排碼放整齊的紙張,由于他剛才的動作,紙張上的字體都碎成了粉末,不過紙本身倒是還沒被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