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李嫻注意力立刻就被引走了。
“這都十一月中了,再有一個多月就到考試周了,我可得提前準備。”
“嚇我一跳”
應采依沖陸凝擠了擠眼睛,然后轉過頭繼續打游戲去了。
周五除了上課的時間以外,陸凝都在研究唐零給自己的那部分情報,在一切未知的情況下解謎比較困難,但知道答案之后反推流程就簡單一些了。除了陸凝之前目擊的那一起之外,在這幾天還有三起殺人事件發生,時間和地點皆有不同,乍看上去沒有什么共性,但陸凝可以對照從茅以正那里獲得的“字帖”來推斷對應的含義。集散地里有符號學的課程,不過陸凝也沒能深入研究,她目前能夠判斷的只是這屬于一套象形文字,而其中的關鍵點就在于每一個符號的筆畫連接處,屬于作為這些文字的支點而存在的。
陸凝將那些字符進行了篩選,對照著地圖上的幾個發生殺人的地點進行了支點比對,然而即使如此,和四個支點重復的字符也有六個之多,不能確定他們試圖將哪一個繪寫在大地之上。
但是現在的陸凝有了第五個支點的位置。城南舊區是一片略有些荒廢的街區,由于經濟中心的轉移而逐漸衰敗,那里現在依然有人居住,不過住的人可都不是什么生活條件好的。
以這第五個位置為支點,假如正確的話,陸凝就能完全確定對方使用的是哪一個字符了。更進一步來說,她也就清楚在哪里對計劃進行進一步破壞是最致命的。
前提是那封信說得沒錯。
陸凝并不是把一切都賭在一封不知來歷的信件上的人,縱然紅雪舞會的確來源于集散地的情報,可她不敢認定這個附加情報就確切無誤。六個符號的另外五個支點位置她也在地圖上進行了比對和標注,大不了自己這兩天就累一點都跑一趟。
下午三點下課之后,陸凝就直奔昭興北路,如果鄭皎娥的目的是在那里建立一個支點的話,那她一定能夠在那里發現一些端倪。
不過出乎預料的是,在她趕到那里裝作逛街搜索的時候,卻看到了兩名身穿便衣的警察,之所以能夠認出來,是因為其中一個警察是蒙彬第一次來找自己的時候帶的人,而這兩人站在那里好像是在聊天,實際上估計是在監視什么。
看起來ey領導的隊伍也已經發覺了陸凝在旁邊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隱身走過去,有這倆警察作為標記,還省了她繼續尋找的時間。
兩個警察看守的是一條幽深的巷子,距離之前死人的地方也就是三十米左右的距離,現在巷子里面沒人,陸凝走過去警察也看不到,她輕松越過了二人的視線。
表面上空無一物的巷子,卻在翻涌著奇怪的波動。陸凝挑了挑眉,往波動的中心點走去。隨著扭曲感越發令人窒息,陸凝也終于看到了那刻在墻根的一筆就像是書法中鐵畫銀鉤一般,然而若是不知內情,多半只會將這當成是常年累月磨損留下的痕跡。
這是一個銳角的折筆,對陸凝來說,也是一個排除的條件,她馬上離開了小巷,快速趕往下一個地方。
那些特殊符號的筆觸和一般書法不同,連圓弧和波浪都存在,但也正是因為這些復雜特征,每一個符號都有明顯的特征結構,只要找出特征的狀況,她就能確定符號是哪一個。
當然,也不得不承認,和信封上所指示的城南舊區更加接近了。
跑過兩個地點之后,陸凝就已經確信,每一個地方都留下了字符中的支點劃,這并不是挖掉之類的方法就能解除的,劃痕不過是一個標記,真正有意義的是已經完成的生祭。
“看起來就是城南舊區沒錯了。”陸凝再次仔細比對了一下那些字帖,上面的確是沒有第二個能夠符合的三處字跡的字符了,除非那些字跡生成并不是依照符號來的。
盡管如此,為了保險,她依然要準備通知一下ey等人,防止剩下的幾個地方出現什么不測,當然也包括城南舊區在內。
這個通知者當然不是“陸凝”,此前在城郊爛尾樓里使用的那個神秘人身份依然可以再次利用一下。陸凝將幾張字符打印出來,又打了一份說明出來,啟動靜謐的偽裝,再次將電話打向了警察局。
“隊長又接到先前那個神秘人物的電話了”季長亭沖進了ey的辦公室。
“哦這次又是什么事”ey從文件上移開目光。
“他了關于畸變點未來的預測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