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地說是我這個室友。”陸春曉指了指李嫻。
季長亭想了想“楚維沒有過來嗎你們應該叫一下他,最近這種模仿犯持續增多也挺危險的。”
“我給他打電話了。”陸春曉立刻說。
“我們有陸凝在啊。”應采依說,“你們也知道的吧”
季長亭略有些尷尬“是啊,不過陸凝一個人要想保護你們所有人的安全也不容易。如果那個模仿犯還在附近,盯上了你們,那也很危險。”
“我們知道。”應采依回答。
接著陸凝問“現場檢查到什么了嗎”
“這個模仿犯沒有留下什么痕跡,如果用超能力追蹤的話倒是可以找到他,不過那樣就很難定罪了。”蒙彬說。
“怎么還這么多講究”
“案件搜查工作需要用足夠多的證據才能對嫌犯提起訴訟,至于判刑之類的更要完備的資料,而超能力追蹤的結果是不能作為廣泛被人認可的證據的,至少現在還不行。我們只能處理超能力犯罪。”蒙彬嘆了口氣,“看看過些年能不能放寬一些條款吧。”
“好吧,也就是說這次的兇手沒有使用什么超自然力量”陸凝又問。
“是的,兇手是模仿犯,實際上我們去了最早的兇手那個現場,也沒有任何超能力痕跡,那個兇手應該也是用一般犯罪手段進行的犯罪。”蒙彬說,“如果說這里有什么超能力存在的話,就是那離奇的傳染性模仿。”
“你們發現這里面有什么問題嗎”
“目前來說沒有明顯的問題。不過從心理檢測上看,這里面存在某種心理暗示功能,對某種符合特定因素的人群有誘導他們成為模仿犯的作用。”
“這個不用檢測也看得出來吧”應采依說。
陸凝忽然感到了一絲芒刺在背一樣的感覺,但回頭的時候卻什么都沒有看到。
現場勘查到尾聲的時候,蒙彬接到了一通電話,他走到角落里回答了幾句之后便走過來叫上季長亭急匆匆離開了。剩下的人則負責收拾現場。
“筆錄也沒能記錄什么吧。”
“因為現場沒留什么痕跡。這幾天路上的雪都被鏟開清除了,就算還有,估計兇手也會想點辦法來清除痕跡。”應采依說。
“但順著這個思路想的話,也就能知道兇手是知道我們學校除雪工作情況的人。”陸凝跟著說,“雖然最近沒下雪,可大部分積雪可還沒清除呢,就算是我們學校里還有一些道路上的雪沒全部除掉,大門到食堂這條路是比較干凈的,但外人可不知道這一點。”
“是。”陸春曉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學校外人不讓隨便進來,下雪之后更是沒有訪客。”
“是內部的人”李嫻有些害怕了。
“可能是。但學校里的人也不少,根本推斷不出來到底是誰做的。”陸凝撓了撓下巴,“只要知道這個事實,繞過門衛其實是非常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在這個學校久了就更容易了。”
“但是如果是從什么地方翻墻進來的一定會留下痕跡吧墻角的地方雪基本都沒除啊。”應采依說。
“不,咱們學校墻邊有很多小路,所以要找到除了雪的位置不難。”陸凝搖搖頭,“如果要找到兇手不能從這方面入手,警方沒有找到痕跡,我們也不能指望兇手會犯低級錯誤,留下什么痕跡和證據。”
“你是說”
“警方不能用超能力繼續追查,但我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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