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發女子皺了皺眉,沒有繼續追問。
但外科醫生周先生卻開口了“那么我首先詢問一下,昨晚最晚離開客廳這里的人是誰”
“是我。”老教授說道,“我的覺比較少,昨晚在這里看書到大約十一點半才返回了房間,當然,仆人的話”
“不包括仆人。那么老先生,您在離開的時候,桌上有沒有這封信”周先生又問。
“自然是沒有。”
“也就是說,信是之后才到桌上的。信封和寄給我們的相同,但是沒有任何文字,也沒有郵票、地址,這封信不可能是寄到這里的。”周先生目光掃了眾人一圈,“仆人們,早晨誰看到了這封信”
“我六點的時候打掃了客廳,當時這封信已經在這里了。”葉云眉說道,“但主人的信封我們是不能打開的,這是規矩。主人給我們的命令從來都是通過短信之類的方式來通知我們,信封只能寄給客人。”
“你們家主人規矩還挺多。”那個音樂女孩小聲說道。
“我保證自己沒有拆開信封,更沒有看過其中的內容。”
“她沒有說謊。”高大的男人忽然說道,“我能夠辨別真話和謊言,她說的是實話。”
“辨別真話和謊言有這個能力就很方便了。”周先生抱起胳膊,“現在你們這些仆人只需要回答一個問題,昨天有沒有將這個信封放在這里”
“我們沒有做過。”馮源熙平靜地說。
另外幾個仆人也依次作出了同樣的回答,而高大男人最后也點了點頭說道“都是真話,我確定。”
“好。”周先生的目光一轉,落在了客人們身上。
“你什么意思”紅發女人直接瞪了回去,“這里不是審訊室,你也不是警察,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只是對這個主人有些不滿而已。”周先生的語氣寸步不讓。
眼看就要吵起來的樣子,這時候大門外忽然走進來了兩個人。
“啊,看起來我們來的時候不太對本來以為是一場愉快的舞會來著。”
慵懶而輕松的聲音,兩個拎著旅行箱的人走進了屋子里。陸凝立刻看到了板著一張臉的唐零,而她旁邊的那個男人一臉懶洋洋的姿態,卻好像是唐零比較尊敬的人,從步伐和姿態上能稍微看出一點端倪來。
“各位好,鄙人孟倦,收到了此間主人的邀請函,于是冒昧參加。外面沒看到仆人和主人,就擅自進來了沒打擾諸位吧”
曲朗月急忙走過去“沒能接待您是我們的失禮,兩位請讓我看一下邀請函可以嗎”
孟倦從衣兜里摸出了邀請函,遞給曲朗月,勾起嘴角“氣氛好像很緊張啊請問有什么我能幫忙的地方嗎”
“你們是剛剛過來的”周先生問。
“當然,纜車剛走。”孟倦點了點頭,“這人數不少啊,我是否錯過了什么難得參加一場舞會,還是希望能好好體驗一下生活的。”
“我們會竭誠為您服務。”馮源熙說道,“現在不過是遇到了一點意外情況,如果您愿意的話,我可以為您講解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