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告訴你嗎但被別人告知的答案,通常并不能寬慰自己。”戒殺說。
“我想我不需要。”應采依說,“我迷茫,卻并不是真的在思考一個人生哲學。我的手一直都很穩,即便是當時動手殺人的時候,我也沒有絲毫猶豫。”
“但是自從那之后,你就沒有和你的朋友聊過。”戒殺說。
“也沒過兩天吧”
“是嗎那或許是貧僧看錯了吧,在你和你的朋友之間,似乎已經開始出現一些壁障了。可以肯定的是,她并不責怪你,但是若不好好商談的話,或許之后會積累成更加嚴重的不解吧。”戒殺輕聲說道,然后便站起身。
“大師,你如何看這個末日”應采依問。
“一場末日,亦不過是一場不同的人生罷了。”戒殺輕輕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應采依看著戒殺的背影,也站了起來。這時,有人走了過來,向她報告了一聲。
“什么自稱是政府那邊來的可是現在趙小姐不在車隊這邊,之前那場戰斗之后的事情還要處理。”
“現在就在外面等著呢,我們也不好找個沒什么話語權的人說去。蕭隊幾個都去保護采集隊了,應隊你”
“好吧,我去看看。”
車隊停駐的位置在一片亂石山旁,這里的地勢比較偏,周圍又沒什么物資,應采依都奇怪對方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她出門之后,便看到了一個穿著白大衣,戴著一副眼鏡的女子站在外面,神情平靜,沒有因為等候而又什么不耐煩。
“你好。”應采依走過去說道。
“你好,應采依。”
“你認識我”
“當然,之前你們那里的事情后續就是我負責的,我是楚維的隊長,也是之前給陸春曉準備了暫時避難手續的人。只可惜他們現在看上去都不在這里。”
“是的,今天有采集任務,所以他們兩個去保護采集隊伍去了。你是”
“我叫ey,你可以這么稱呼我。”
“好,ey,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在這里等候一段時間,因為我并不知道他們去了什么地方,只能等到晚上所有人都回來了你才能見到楚維和陸春曉。”
“沒有必要,你將這個交給楚維就可以了。他是預備成員,并不需要一定歸隊,如果他認為在這里的生活也足夠滿意,那么就在此處生活也無所謂。”ey取出一個信封交給應采依,“嚴格來說也是我們對不起你們,末日到來后沒能及時有效地整頓秩序,最終才導致了現在的結果。我無法作出承諾,那么只能給出一個自由選擇的機會。”
“我們都知道那時候是什么情況,換成誰也辦不到。”應采依說。
“謝謝,再見了。”
ey留下信之后,便轉身離開,她走出了兩百米之后,一座路邊小崗亭的旁邊看到了同來的人。
“你已經見到人了”
“人沒有見到,就留下了一封信。”ey說,“羽笙,我們應該出發了。”
名叫羽笙的是一個女子,高挑英氣,背后背著一塊形狀像是八芒星的大金屬盤,手上拎著一個巨大的旅行包。
“你的公務都處理完了那我們確實該走了。ey,按我說你這樣的觀察者不應該將心思放在那些閑事上,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落了這一身傷病,結果也沒人會領你的情。”
“我不是為了有人感激我而這么做的。”ey說,“現在要處理的是你的問題,或者說,你們的問題。”
“你大概很難找到一個像我這樣愿意主動出來接觸你們的,而我也不會幫你找出我的同伴們來,一旦你不光是動用里層的實力來對付我們,而開始使用你表層觀察者的能力,我們一定會殊死反抗的。”